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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那一日,府上闹出好大动静。
大娘子偷喝避孕汤药的事,可是大事,府上被这事搅的震天动地。
庄主红着眼睛,气到青筋暴露,恼火的像一头愤怒的公狮。
他质问,她却神色平平。
不肯解释,不肯退让,不肯求和。
她就是这样一个倔性子,自己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谁也别想求她让步妥协。
庄主气急了,此后便开始冷落她。
她也不恼,只是叮嘱珍儿,不许把缘由告诉庄主,她那些心事,从来只说给过珍儿听。
她倒要看看,她不为他生儿育女,他究竟还会如何待她。
果然,不久之后,庄主开始纳妾,冯云烟进了门。
呵呵……什么海誓山盟情深意切,都敌不过人传宗接代的凡俗。
珍儿猜着,主子另寻情郎,和这事,大约是有关系的。
主子心里,大概也是恨庄主的……
珍儿红着眼,看着熟睡的主子,叹了口气,“我们主子命苦,是可怜人,从小命里带的,怕终究是逃不过这个命,往后,还烦请贺公子多家照顾。”
说着,流冰海咳了一声,额头上又出了汗。
贺传雄抹了一把,是热汗。
这是药起了药效,逼了一半邪气了。
“放心,我会对她担待些。”
“还有我!”小乞丐在一旁跳了一下。
珍儿觉得这乞丐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蹙了蹙眉,“你是谁啊……”
小乞丐喉咙卡了一下。
总不能说,他是展大哥的小兄弟。
他咳了两下,指了指那只公鸡,“我们都是云姐姐的好兄弟,以后,会照顾她的,您请放心。”
大街上乞丐多了,想必是哪个胡同上经常出没的小屁孩,珍儿没有多心,又对贺传雄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贺家。
她一走,那鸡赶紧吧嗒吧嗒的围过去,看着流冰海,一脸心疼。
贺传雄和小痣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对鸡说,“你够了。”
第37章 浪荡的大娘子(9)叠尸的事,你做不……
流冰海在草屋里睡了三天,三天后醒来,床边的地上坐着一直打盹的贺传雄和小痔。
倒也不是非睡上三天不可。
只是她不想醒来。
过去日子再难,她总是积极面对的,这一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好累,偶尔也有了些逃避的想法。
第一日睡上半宿便醒了,醒来,又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三天。
门口的鸡一眼就发现她醒了,眼睛一亮,吧嗒吧嗒走过来。
没想到第一个迎接她睡醒的是鸡。
流冰海:“当门卫很辛苦吧。”
鸡冠子摆了摆,神情傲娇。
一句话倒是把贺传雄和小痣都叫醒了。
小痣抹了抹眼:“咦,云姐姐你醒了。”
贺传雄测了测她的体温,烧已经退了,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大好。
兴许是心气儿不顺的缘故?
也罢,再不顺的心气儿,睡上几天也便是了,于是便问:“可还要睡?”
流冰海笑道:“再睡怕要成猪仔了。”
贺传雄:“不怕,睡上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修炼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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