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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却要去别人家,洗衣做饭,伺候那个二愣子。
再者,再者……
再者……
“咯咯咯……”大头焦急的叫起来。
流冰海一把捂住它的鸡嘴,“嘘……”
她淡定的笑笑,“我知道,你不用着急。”
大头圆圆的眼珠交错的看了看。
流冰海:“知道你不想当陪嫁,要不,扒了你的鸡皮当嫁衣?”
咯咯咯!!!
大头绝望的跟着流冰海重新回到了相亲宴上,李禀德似是对流冰海比较满意,也兴许是性子使然,脸一直红的。
贺传雄思量着趁着热乎劲儿,定了这亲事,这女人有了依靠,不再做那些丧气事,以后他也好放心,于是便撺掇着叫流冰海给李家夫妇斟茶。
流冰海看了一眼大头,端起茶壶,给李家夫妇斟了茶。
贺传雄便是又撺掇着,与李家长子也碰上一杯茶,按说是该碰酒的,但看着李家长子酒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又是初见,只道碰个茶便是。
日后若再见,二人便可相约着到后山玩玩,他这个做大哥的,自会帮着采买好她出嫁的衣裳,她只管放心嫁人。
流冰海想着他这心思便想发笑,怕他只能是一腔好意,付之东流了。
流冰海杯中有茶,茶色偏淡,淡淡的香味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若杯中是酒,怕是能飘来醉人的香气,若是喝到肚子里,还不定是几分清醒几分醉。
流冰海举着茶杯,淡笑看着李禀德,发觉这人五官实属上等,然又有何用呢。
李家夫妇自是欢喜,看这鸡都顿觉顺眼起来。
一直夸这鸡,长的可真是明朗。
也不知明朗在哪。
流冰海与李禀德碰了碰杯,李禀德还是脸红到耳根,却不忘礼数,小声对流冰海道,“有幸见过娘子。”
这便娘子了?
大头直直看着李禀德。
你可知你要害死你家娘子?
流冰海与李禀德碰了碰杯,然一口未抿,酒杯刚送到嘴边,就见大头顶着鸡冠子,蹭的一下窜了过去,茶杯被打翻,随着李夫人“呀”的一个惊吓声,茶水滚到地板上,地板是赤红色,茶水在上面形成剔透的漂亮的一摊。
大头很激动,又用鸡头把茶杯给顶飞。
贺传雄恼的叫了一声:“大头!”
然后便没了动静。
流冰海还没能拦,便见它顷刻间要扑到那摊酒里,鸡翅膀激动的抖动。
流冰海一把抓起大头的鸡翅膀,拎在半空,一边从兜里抓了一只放了好久的蛐蛐,蛐蛐在茶水里面滚啊滚,滚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死了。
第45章 浪荡的大娘子(17)李氏一家人颇疑……
李氏一家人颇疑惑的站在一旁,不知这蛐蛐怎的就晕了过去。
流冰海又从兜里掏出一只蛐蛐,蛐蛐在茶水里滚了一会儿,便也没了呼吸。
李家这才反应过来。
“水里有毒。”流冰海道。
或者,应该说,是她杯里有毒。
李家颇为震惊,一时有些语无伦次,“这,我们……这。”
李家老实本分,一时有些慌不择乱,再想到流冰海的性子和她之前所做的行当,心里更是恐慌,生怕这女人误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