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丧了,起来当祖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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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他们哪来的那么大能耐和马力。

男人眉间皱出几道川字纹。

女人微笑地看着他,抿了一口茶。

“那伙山匪长什么样子?你可有去查过?”女人淡淡地问。

她的声音很好听,细水长流般。

男人道,“找人调查了一段时间,那伙山匪本事不大,看着应该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何况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不像山匪的作风,没肉吃的事儿他们一般不会干的。

更有可能是自己的同行,可他就是纳闷,是何时被泡的呢,想来想去只有中间停货的一晚。

女人颇具同情的看着他。

笑吟吟的,面上如有一道昼伏夜出的白光。

流冰海在梁上挂着,想到那法师说的话。

修行,修行,她这是遇上了让她修行之人。

她飘下地面,横在男人和女人身边,细细听着打量。

男人印堂乌绿色,显然是有些晦气,他脸上带富贵相,两道眉峰挺秀,国字脸,看着像是个成事之人,只是什么东西被晦气挡住了,一煞一煞的往外犯障,越是这般,男人便越是眉头紧锁,几缕晦气顺着他的川字纹就能穿进他的心脏里。

那女人则不同,笑吟吟的,脸上泛着粉白色的光,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男人。

眼神十分专注,好像能把男人看到骨头里面去。

流冰海觉得那女人有些奇特。

她看了看在旁边听戏越来越入迷的醉花,想着,这修行,说来就来了。

女人腰枝细柳,穿着旗袍更显婀娜,她应该是对男人的事情很感兴趣,一面托着下巴,一面仔仔细细望着他乌黑的印堂,笑吟吟道,“我看你啊,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呢。”

流冰海心想,怕也未必是什么人吧。

戏台上面的咿呀声盖着女人细软的声音,仪表堂堂的男人又喝了口茶。

流冰海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觉得这女人有些不一般。

凭感觉,她应该只是半个人。

男人听戏过半,探头问女人道,“你说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什么?”女人笑吟吟的。

“给我查了真相出来。”男人一本正经道,“或者,寻个发财的路子。”

他近两年生意都不太顺当,前些日子下海捞鱼竟然还差点翻了船,都栽在了“水相”里,怪哉,怪哉。

女人一直笑吟吟地看着他,听他这么问,干脆把头往前一探,笑道,“那你打算跟了我?”

她这么说,看来是惦记他已久。

这世界真可怕啊,女人撩汉子都是这么的光明磊落,害男人倒像小姑娘似的羞了一下。

小女人痴迷迷地望了他一会儿,便恢复了正经本色。

“还记得你之前说到的那口井。”

那口怪井。

他之前和这女子谈论过的,那井里,似乎能发财,也能要命,井水味道怪得出奇,可附近人都在打这里的水喝,竟然也没喝死。

他是是近几个月发现的那口井。

他不是纯本地人,只是生意往来要在这里逗留,最近便在附近租了处房子,就在那口井周围。

他偶尔也去打打水,那井水的味道说起来真是虐人,一股酸梅味,偶尔还有点盐碱味,他不知这水别人是怎么喝进去的,他问了问房子附近的打水人,他们说,都是这个味道,习惯了呢。

他看他们咕噜噜就能把一大碗水喝进肚子里,而且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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