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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深邃的巷子之后每次路过他都想起男人说的那句话,心里面沙沙作响。
可惜啊,最后还没看见谁做了谁,他就死了。
死了也好,不用还钱,不用再烂醉,也不用看家里婆娘那张萎靡不振的脸了。
“你是不容易的。”醉花整理完自己的回忆录,对流冰海说。
女人不被爱,终究是不容易哟。
料想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流冰海嗯了一声,算是答了他。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流冰海问醉花。
把醉花问的一愣,死都死了,还能有什么打算,活着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打算,死了还能去奋斗人生不成?
醉花被问的晕头转向:“你呢,有什么打算?”
流冰海想了想,做一只享福的鬼不如做一只惜福的鬼,做一只惜福的鬼不如做一只自求多福的鬼,但是不管做什么鬼,都不如入了轮回道做一只能投胎的鬼。
不过在投胎之前,总得好好游历人间。
顺便干点坏事什么的。
“到处飘一飘,寻摸点事情做。”
醉花听完又往地上一摊,“我滴个神唉,我好不容易死了,还要找点事情做,醉鬼醉鬼,我终于当上醉鬼了还要去做事情?”
流冰海看他这个赖样,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飘啊飘的又飘走了。
从前和他也只是邻居,本来也没什么话说。
流冰海远远的飘走,醉花还在地上摊着,等她飘到一家酒馆前面,他已经睡着了。
这家酒馆从前张桂枝丈夫也常来,她飘进这家酒馆,在里面坐了好一会儿,顺便喝了好几口其他客人叫的酒。
过后他们都抱怨酒的味道不够,怎的这么淡,直骂老板是奸商。
流冰海在里面飘了好几天,喝的酒足饭饱,她猜想醉花可能也常来,他终于能做一只白喝酒的鬼了,肯定要喝个够。
过了好几天,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男人。
原主从前的丈夫,他和那个女子手挽手走了进来,叫了一瓶小洋酒,几盘小菜,坐下来滋滋润润的谈笑。
流冰海也跑去蹭了几口。
她才不会给他们下毒,这样贵的小酒,其他客人都很少点。
酒的味道淡的太快,那女子有些急了,抱怨这酒有问题,店家一定是黑了她的钱,在酒杯里做了什么障眼的手脚。
她去找店家理论,流冰海顺便吸溜他们点的山珍海味。
那个黄焖鸡不错,她最喜欢,她吸溜了半盘子。
店长给那个女子解释,这酒都是最好的商家进来的,没有掺假,至于为什么味道变淡,店家也说不上来,得罪不起老客,只好又赠了她一瓶小洋酒。
开酒以后,女子特意尝了几口,味道纯正,这才收下。
回到座位,女子吃那黄焖鸡。
惊觉味道怪的很,一半是纯正的原香,另一半却没什么味道,好像被人咀嚼过一样,又腥又淡,毫无肉香。
与此同时,流冰海开始吸溜女子新开的那瓶小洋酒。
贵的酒就是好喝,他们这么有钱,也不能光自己享受,也该带上她一起享受享受。
流冰海在这边享受的不亦乐乎,女子却纳闷今日的菜怎都这般奇怪味道,不是腥了就是淡,简直是活见鬼。
流冰海托着腮帮子看着她,男人欠了原主给这个女子的,她都要尝那么一下下。
女子抱怨了句:今日的酒菜都不入味。
女子声音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