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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出生就带着“不详”的征兆,历经磨难,实在正常。
大中城分为两半,一半为原城主的地盘,一半为黑蝴蝶与白蝴蝶族人的地盘。
不知黑白两族是否会继续纷争,但她现在只想养伤。
原城主对她不错,虽然她武力值衰退了很多,依然为她好好疗养,安排医者为她医治。
她只是农庄的“不详之身”,换了一个地方,就是行者,是英雄,这世界真是神奇。
不知是事态变化快还是怎么,原城主竟然对她产生了感情。
他想纳她为外室,就让她好好的养在城中疗养。
她觉得十分荒谬,她待他如君主,他却想睡她。
她婉言拒绝了他。
可是,她被原城主倾慕的消息传了出去,周围人都待她更好,为她疗伤的医者也与她越发亲近起来。
医者是位老人,发现了她身上被视为“不详之身”的棕色星符。
他愣了好久。
这不是一般的标记啊,带有棕色星符的人,身体中的血液与旁人不同,是修炼修武的扛把子,旁人闻上一口她的血,都能恢复武力值。
闻上一口她的血,就能恢复武力值,这句话让她一下顿住。
她愣了三天,问医者,她身上的血,对黑蝴蝶族人是否有利?
医者并不知道。
他是大中城的医者,忠心耿耿,不敢与黑白两族有任何瓜葛。
她又问,知不知道陈德现在如何了。
医者并没见过陈德。
但他听说,黑蝴蝶族人的族长后裔,一个叫天天的女孩,身旁有一位貌美俊朗的少年作伴,听说那少年战功赫赫,是族中的英雄,二人是否成婚并没有传说,但那少年是个瘸子,只有这一点瑕疵。
他曾经被她打瘸,现在她被他打残,不思量,自难忘,她接受这一切。
只是,他在茅屋内抱着她,说的那些话,度过的那些日子,终归又是一场谎言。
她收起刀柄,专心养伤,不再想他,只是,忍不住天天哭,每天都哭。
医者给她上药的时候问她是否太疼了,她说疼,真心是疼。
医者下手轻一点,她还是疼。
那究竟是对爱的茫然,还是对这世界,她已经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别无选择。
两年以后,她终于养好了全部的伤,她回到原城主的身边专心护住,用贴布把自己的棕色星标护住。
这世界,有人说你不详,有人说你珍贵,有人待你虚伪,有人诚恳却想睡你,什么都是假的,什么也看不清,那么钱财总是真的。
她放弃了原城主的感情,做他身边的护卫,独自掌握兵权,与另一半城的城主势不两立。
早晚有一天,她要那一半的城回到原城主手里。
她野心越来越大,每月从城主那里索求的钱财是以往的两倍,城外还有很多小城,打下一座城,她便要上一棺材那么多的钱。
她努力的恢复自己的武力,用各种小娄娄来提升。
有时候在城外打城的时候,也会遇到他的人,她无情的能量迸发到宇宙之中,毫不手软的抢夺着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有时候他赢,有时候她赢,城外的小城,无名无主的越来越少。
他赢了,便由他夺去,她得到的还会更多。
但是,她因那一次的伤病所失去的武力,却要用数年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