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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别人,真的是简单多了。
想不生气真的很难。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大呼了几口新鲜空气。
不管如何,她回来了。
她要好好爱自己,不能与全世界为敌。
但是,怎么才能做到呢。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即使重来一次发现自己还是无能为力,甚至还是可能会做的很糟糕。
真让人伤心啊。
夜晚,流冰海坐在院子外面的河流旁,看着稻草吐露芬芳,黑夜升起来的时候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包围。
或者,算了,和马夫和柯德一起过一生也不错,如果他们不嫌弃她的话。
她扔了一个石头,河流贱起一道浅浅的水花。
她又扔了一个更大的石头,水花便贱得更大一点。
她学着外面世界的“画饼”模式给自己洗脑,流冰海,只要足够努力,能找到更大的石头,水花还是可以变大的。
她又扔了一块,水花带着小气泡腾腾飞起。
水花的旁边,她看见了一个小哥哥。
第119章 自己的世界(6)那个小哥哥,穿着灰……
那个小哥哥,穿着灰色的长衫,头发的长辫落到腰间,他距离流冰海几米远的距离,看着落日长河,孤雁胡天。
一朵水花贱到他长衫旁,沾湿了衣角,他站在流冰海身边好久,幽幽的说,“飞雁入湖,得一席自在。南雀北往,惜荡动之怜。”
他在念诗,这是一首什么破诗。
流冰海的石头在手里磨了一会儿,又放到地上。
她是一只南雀,嗯,也许是吧。
“你在说我吗?”
不是不跟她说话吗。
“你理我了?”她糊着脸问。
“只是路过。”
小哥哥背着手,就像诗词画意中唯美的场景一样,对她回眸一……顿。
“你自己在这里忧怜,可有的救?”
她捡起那颗石头又在手心打磨了一会儿,石头的沙土在掌心摊开一片白色,和她眼前白茫茫的河水一样白。
但河水明明是清澈的,还有黑蓝蓝的天。
哦,她可能又哭了,她掸了一下眼前的泪。
泪水沾湿衣袖,心中不减锋芒。
他大约是被“洗脑”之后,心中有了几分动荡。
这边风景独好,晚上他经常来。
如今多了一个人,就不是风景独好了,是风景不怎么好。
尤其她的石头又沾湿了他的衣角,如果这也算不祥的话,那不详之身的身份就可以被定义了。
他那回眸一顿,顿了许久。
因为他看见了她用扫把,把年迈的庄主扫出了半公里。
那个扫把土黄色的,和她当时扫地的脸一样黄,人家都说家有贤妻无灾祸,家里有个拿扫把拖人的女儿,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知道是那庄主不幸还是她不幸。
但是,她那把子力气却是惊人。
他看见庄主被扫的满脸黑土色,最后眼睛一瞪,虎着脸就走了,她立着扫把看着对方的背影看了许久,最后把脸一横,一副玩世不听劝的样子。
这会儿又在这儿拿着石头,好像“他见忧怜”。
天苍苍河茫茫,风吹草低鲜少的牛羊。
“若不自在,就另寻出路,走的远一点,不在这里生活便是。”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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