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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性格不算好。
夏云端眨了下眼,视线不住地被他那节小臂和修长的手指吸引。
夏云端疼得直冒冷汗,手指拧紧了沙发套,“别、别动了——”
眼下最脆弱的地方都在人家手里了,她当然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干笑两声:
抵达沂宁时已经是深夜,她把行李丢下就去了酒吧。
男人冷着脸撩起眼皮,语气不是很好听:
她缓慢眨眼,歪了下脑袋。
梁京云直直盯着她,女孩转移话题的方式太过拙劣,就差把心虚写在脸上了。
他们现在只是朋友而已,她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在已经提前跟梁京云说明无法赴约的情况下,她没有跟梁京云解释今天这些事的理由。
梁京云志愿填在沂大,完全是因为父亲的事业恰好在那几年发展到了沂宁,于是在他大学考进沂大后,一家人便在沂宁定下居来。
骄纵、蛮横、高傲。
对方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盯着她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夏云端大脑闪过数个念头,嘴里拖着声答非所问地嗯嗯啊啊,蓦地又记起昨天他说父亲住院了的事,她顺势又起话头:
冰袋里的冰在这会已经化了不少水,冰袋外面也冒满了水珠,他跟不怕冷似得,骨节分明的五指拢着冰袋,提腕轻覆到她高高肿起的脚踝。
光是试图抬腿,轻微的震荡都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疼。
她撑着沙发,往后腾了腾身,试图将小腿也抬到沙发上。
“你麻烦的事还不够多吗?”
五官都疼得皱成一团,夏云端紧咬着唇,一闭眼,深吸了口气,决定忍一忍一鼓作气。
夏云端一边心底暗骂着这个罪魁祸首,一边努力在心底说服着自己不要心虚也不要有愧疚感。
可现在。
“这不是不想再麻烦你了……”
如果说抱她只是出于她无法行动,那此刻必须亲自上手的理由又是什么?
后来她才知道,苏女士回不了消息是因为怀了孕。夏先生每给她转一次账,都是给女朋友的女儿买了礼物,他给那个女孩买的每一份礼物,都会折算成现金再给她转一次。
夏先生那倒是一如既往地话少,大多只有每个月雷打不动按时打来的生活费,时不时还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日子突然给她转不小金额的账。
她不喜欢医院,但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不能由她乱来。
夏云端:“等、等等……嘶——”
她身上有棱角,对方身上就没有吗?
母亲就算再婚怀了孕都还记挂着她事事有回音,父亲每次给准继女花钱时都会想到该有她一份,夫妻两个更是在每一个她会回来的节假日都跑回荔州配合她演戏。
身前忽然打下一片阴影。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她提前告诉了苏女士和夏先生的话,是不是她就不会知道了。
在这之前,如果有人问她什么是爱情,她一定会回答,像苏女士和夏先生这样的。
至死不渝的爱情真的存在吗?
他们也在尽他们所能弥补她。
她今天穿的厚底板鞋,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崴伤脚,肉眼可见肿起的脚踝就抵在鞋帮处,还不是很好脱。
大学里身边仍然是相熟的朋友,加之有梁京云在,除了大一刚开学那两个月有点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