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12-20(14/45)

告这少爷。

怀揣这个心思,梁穗坐立不安地捱到将近家教的时间点,匆匆跟两人告别,准备提前回宿舍收拾下家教用的辅导教材。

她还为此做了个ppt,全乎得很。

难度上也有特别调整,在她感觉看来,顾九方是个挺聪明的孩子,昨天下去的时候还跟管家聊过两句,这孩子是理科天才,尤其数学极好,随他哥……这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这俩都没点儿血缘关系,却还真是在性格各方面沾点儿类似。

算算赶过去的时间差不多,梁穗打算拿了教材就走。

寝室里有人,但门是反锁的,梁穗用钥匙开了才看见在全身镜前试衣服的谭怡,穿件很粉的Chanel小香风套装,搭着两个不同的包在镜前试效果。

她第一时间注意到开门的梁穗,余光一扫,并没有看过来。

倒是梁穗应之不及,愣在那多看了一会儿,默声带上门,身后就响起了讥刺的笑:“愣什么?只准你穿得起?”

换作往常,她大概都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无视掉,和谭怡不对付好像成了烦冗的家常便饭。

但此刻看向这个短时间内焕然一新的女人,她困惑起了她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走到这个地步的。

她俩很难说,就连谭怡这个人都很难说,同寝以来,她冷漠,独来独往,脾气刻薄,她的态度几乎是面向宿舍里每个人的,只是在梁穗这表现得尤为明显。

原因可能包括梁穗给她的过于突出的同侪压力,不说平时表现,十月份的评论之星,她跟梁穗都是在月赛中突围的选手,但进入决赛初评名单的却只有梁穗。

梁穗吧,对谁都脾气好好,不轻易翻脸,两人没真闹得多开过,关系却也不和睦。

譬若现在。

谭怡甚至做好被忽略的准备,嘲讽一句就自顾继续看起了包包搭配。

不料梁穗走进来回了她:“我从没想过跟你攀比,如果你有这种心思,只能说明你在跟自己过不去。”

梁穗边说边走到自己的书桌整理起东西来,塞进背包后,重新看向她,很是平和地说:“衣服很好看,你穿着也很好看,无论是什么,我都真心祝福你。”

她语气跟表情都极为平淡,至少谭怡看不到一点她被自己的话所激起丁点的反应,这种无所谓,不在乎的态度,比直接无视掉打在人心底,份量更重千斤。

谭怡不可思议般笑出声,“你少在这装清高,祝福我,”她重复这个词,表情立马变了,“你最好能一直祝福我。”

梁穗认得这个表情。

在教室里,看向她与陈既白的暗里拉扯。

在三教门口,轻轻扫过的一眼。

幽静,怪异,伺机而动的令人胆寒。

梁穗不是被吓到,单纯看得心里不舒服,手机里弹出消息,她再不搭理眼前人,转身离开。

一直到女寝楼下,她深吸几下,就着干冽的氧气,查看消息页。

步子猛地震一下绷住。

一共就两条,条条往她心口蹿火。

EAR:【出来北门】

EAR:【记得打发好你男朋友,别被发现了】

机身在手心里紧到发颤,梁穗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呼吸不畅地给他回话:【我不去,有事我们过去聊】

他片刻不停地接句:【那我进来接你好了】

梁穗两步还没走出去,胸口剧烈起伏,大脑一阵一阵地麻。

身旁来来去去,她僵在那许久,情绪几乎积攒到顶峰。

她不该堵他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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