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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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抖,冷得瑟骨,陈既白去后边换衣服,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她在找出背包里的手机尝试开机,脚踝被抓住时又条件反射地回缩。

一抬目,跟陈既白冷冷对上眼,他不多说,给她脱了湿透的鞋袜,平滑的指腹轻蹭着透红脚掌,覆着水光,轻痒。梁穗握紧手心,紧眉咬唇,喘息,移目他处。

房门开时,梁穗脸都埋低,陈既白过去接了送进来的一套运动衣。

“这里只有运动服,先换上。”他还拿了一件自己的大衣,说给她披着。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拒绝余地,受着几日不见,狼狈相逢后,他只字不问的照顾。

她彷徨失语,也没动,陈既白就按住她,拿一并送进来的毛巾给她擦湿发,一通乱揉,梁穗也没理控诉,等他擦完,把剩下一条毛巾扔给她。

“脱干净。”

她瞪大双眼。

“自己擦干净。”陈既白刻意停顿,盯她反应,这是又逗到了,转身前还带笑。

他开始往外迈步,梁穗攥着腿间的毛巾无声沉默,思考着,门把被下拉的当时,这姑娘总算说话,说了到这儿以来的第一句话:“陈既白,你带我过来,是还喜欢我,抑或想——”

“喜欢你。”陈既白几无犹豫地转过头,眉眼沉静,说闲聊一样平常。

轮到梁穗实打实愣住了。

“你呢?”他仿佛很是坦然,盯住她,同样的话术反问:“来找我,是喜欢我了,抑或想谈点别的?”

呼吸漏跳半拍,梁穗攥得毛巾更紧,发皱,是心怯还是别的,她不知道。

“我想跟你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答应过我的。”

他笑了,那声音忽远忽近,“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但你没做到。”梁穗看着他说,指现在,他俩也算见面,也算违背,“所以也做不得数了。”

在这里等着他。陈既白脸上没有半点被钻空子的恼,反而是好笑,兴奋的欣慰,点头:“好,你说,要我应你什么条件?”

梁穗硬气锐利的目光渐弱,低下去,停顿数秒,后面的话一鼓作气,但并不敢盯着他说。

“和我在一起。”

五秒,没有回音。

梁穗不敢看,不停咽喉,发尖落下水滴划着面庞,撑着低靡的神经,半合眼,身体很重,有什么话她等不了,一次性说完:“多久随你定,腻了分开也好,但最好不要大范围公开……”

因为过分投入情绪,所以没意识到并未松动的门锁、并未刻意隐声的脚步,听不见回应后着急,想抬头那一刻,对方手掌先一步抚上颊侧,致使她抬起。

沉吟落下:“这是第二个条件。”

同时重重入侵她唇间,眯眼看见他凝皱的眉,被他就着湿润舔动的舌搅弄得眼晕。

她呼吸不过来了,好不容易在他侧动的一下喘气,又被掌心趁机扯进衣物包裹的腰间,她开始推搡了,弄湿他的衣服,半点不影响他手上揉,嘴里舔,尽管她滑到那点肉都掐不住。

往后压,湿透的发缠进他指间,膝盖曲上来顶在她两腿间,一直到她失去明显的抗拒,意识到被默认的关系,意识到正在做的这件事的合理性,陈既白才不逼着她亲了。

或许因为羞耻,梁穗搭着他的肩膀气喘吁吁,脸几乎要埋进了他胸膛,声音湿闷:“至少……至少别那么快告诉我姐姐……”

腰间的手掌退出去,揉了揉她脑袋,陈既白笑着点头,说好,不问为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改口得突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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