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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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晦冥中,一阵辣疼蔓延烧开,烧在他侧脸,也烧在她不留余力的手心。

沉寂的心情逐渐躁动。

阴晦一片,两相交错着呼吸,沉默,像两尊屹立的泥塑。

不知过去多久,陈既白缓缓地,把脸正了回来,她描清他的轮廓,手往身侧缩了缩。

又怂又挺着脖子,熠亮眼瞳,理直气壮的。

他这样看了她几秒,侧身,把灯打开,光落下来,照亮他沉默的、又不堪的状态,衣服被她胡乱揉皱,头发被抓得炸起,脸上清晰的红印,说话舌头还疼。

怕是这辈子都没人敢这么对他。

梁穗默默提了口气。

他踱步靠近,她就瑟缩一下,但他只是绕过她,去后边开了空调。

像是就这一会儿把自己哄好了。

但擦肩而过的危险气息挥散不去,梁穗那口气就悬着,他也挺炸,但炸得很平和,空调开了就顺势在沙发上坐下,侧睨她,“想不想洗澡?”

梁穗垂头不语,耗在那儿装死。

陈既白没有让她当木头的耐心,“那就睡觉。”

他替她决定了,然后走过去,不给她反抗机会地牵住,扯去床沿,摁着她双肩硬让人坐下。

梁穗挪着屁股朝后,仍不看他,滑下她肩头的大手落在她膝盖上,陈既白半跪在她身前,一只手撑在床侧。

仰头看她,轻声没了戾气:“暂时,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从前答应你的条例现在一样作数,我说了,我们还是以前那样,关系没变,你也别想主张改变。”

梁穗闷着劲,肩膀又颤起来,很安静,静到陈既白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了,在他起身的当时,又吐了句:“你要报复到什么时候?”

陈既白立住,沉凝地下盯她的额顶,扶着她肩头,落了一吻在额间,“这不是报复。你也知道,我做的这些,就是让你来利用我,来爱我的。”

梁穗正眼看着他,张口轻讽:“利用和爱,是不可能同时产生的。”

“那就现在开始。”

“喜欢我。”

他不容置喙地贴住她额头,落声,“不会就学。”

第47章 发烧他几乎浑身都烫

梁穗没劲跟他杠,没再说一些不可能的抵触话,也知道没用,后仰着侧躲,甩下拖鞋,往后蹭着,离远了他,靠在床头,屈腿环臂把自己护起来的警戒样。

就算她乖了。

室内温度攀升,陈既白也没管她不老实地坐被子上不动,进浴室。

淅沥水声响起到结束,时间不长,啪嗒门开,梁穗那副犟种样出现在门后,就穿着里衣,凝着脸就说了四个字:“我要洗澡。”

不等他回应,门被她推进去,她绕开了他,往淋浴间钻,玻璃门上雾气蒸腾。

这已经是现下最好的状态,不抗拒,但没有好脸色。

陈既白换好衣服,茶几上叩了支烟叼着走回浴室门口,靠门框边,还没燃起,火苗在眼下窜动,烧了会儿,砂轮翻盖一紧,合上了。

他咬着根没点燃的烟去衣帽间给她翻了套宽松的短t短裤,能穿着舒服睡觉。

重新踏进浴室的时候,里间仍没有丝毫水声,隐约看见的瘦小身影蹲在一角,沉默而无声地,被他沐浴后残存的雾气裹挟。

他走进来,衣服挂到门口的架子上时,那身影动了动。

直到他出去,浴室的门带上,淋浴声才随之响起。

那支烟最后也没有燃起,梁穗出来的时候没嗅到任何一丝烟草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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