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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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轮廓隐没于朦胧,瞳孔显出灼人幽邃的色泽。

梁穗立马别开了。

“不是我要戴的。”她有点不想让他看,抬手要摘就被他摁住了。

扣着腕拉下来,往身上带,腰上围,另只手顺势捞起她的脸,和风细雨的亲吻贴触,缱绻温柔地哄着她张开唇齿,细慢地吮她,带动她。

不像算账,只像每一次的亲昵诱引。

呼吸缠乱,走廊开阔的空间烧磨神经,股股电流般的触感蔓延。

顿时耳边好像充斥了脚步人声,被恐慌占据。

理智回归,梁穗立即推搡他,落差巨大的力道只争取到缠乱间的细吟空间:“别……会有人……”

好在陈既白没打算乱来,一吻即止,微微侧开,大掌还抚着她的耳根,带到后颈。

梁穗刚松一口气,听见他开口,就知道还是松早了。

“电话的事儿还没完,晚上结束别走。”

他眼皮微垂,细致地扫着她蹙缩的脸,而后放开她,忽然抬手,利落拨下了她发丛间的兔耳。

周围有人路过,陈既白自然地绕开她,边走边笑哼:“好好想想,怎么骗我。”

“……”

第50章 隐秘掐住她的腿根

晚七点,礼堂座无虚席,舒缓的背景乐随着大屏幕跳转至联谊会海报而停止,主持人开场介绍,到致辞环节,在几位学校领导之后的,就是主办之一的研会主席。

是节目表演开始之前的第一波大高。潮。

聚光灯拢起舞台中央,主持人退至一边,所有人聚精凝神地耵注那道挺阔散漫的身影握着话筒迈过来。

无法让人挪开眼的身段气场,正式的西装衬衣领带,披的却是件风衣,敛容锋锐,闲步迈开,斯文肃穆中又被皮骨下的松弛任诞拖带。

行至中央,微低头调开话筒音时,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的——还有他脑袋上跟底下部分人同款的兔耳朵荧光头饰。

如潮涌至的掌声与喧闹瞬间弥满整个礼堂,有如平底炸响的礼炮,经久不息。

隔着入场边幕,并不知悉台上状况的候场区,忙着手上活的都停了,你看我我看你地干瞪眼。

欢呼声浪持续扎进来,如同一场表演盛宴落幕时给予的最高礼遇的认可赞扬。

让人想不通的是:“现在是不是还没正式走节目?”

“别说了,我都没听到他开始致辞呢!”

情况不明,大伙接二连三耐不住好奇循着侧幕罅隙悄摸摸往外看。

三秒之后,每一张探出幕后的脸都默契地发出同一声美丽国语感叹。

有回过神来的,转过头朝里喊:“他刚才捞了谁头上一只兔耳朵戴上去了哇靠!”

一片鸦默雀静后,小区域动乱起来,互相往在场的脑袋上看,拉开幕布的人也相继轮换。

梁穗带回因为来月经而中途离场的成员,再三确定她可以上岗,跟在准备第一个节目的现代舞表演队伍走向候场区,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混乱场景。

“怎么这么乱?”领队的老师往里看了眼。

梁穗见状不对,从亮铮铮的队伍里穿行出去,到最前边儿稳固秩序:“怎么了?”

混乱闻声而止,众人逐一侧目,紧接露出恍然。

有人高喊:“梁穗!是她女朋友头上的啊!”

……

……

台上,沉冷声线正徐徐滚过话筒,浑厚地递进,排山倒海的呼啸也渐次止息。

耐不住的细小躁动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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