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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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摁住腰身推压在门边,冰凉刺感让她肩脊一缩,手中的资料稿哗啦啦飘落,那只掐制了她一路的大手从她不显厚的针织开衫下,肆意绕过她的后腰将她揽向只着单衣的滚热胸膛,绵软相挤。

幽黑冥暗,只剩墙上小窗落进的薄弱微光,廓落中缠起禁忌隐秘的气息。

挨近的体温逐渐升格,吮咂声并进,齿间溢出轻吟,搡弄间衣料摩擦,无孔不入地壅塞耳道。

无法拒绝的深入吻舔让梁穗身子紧颤,陈既白力道大的可以从腰腹将她整个上身提起,攻势凶戾,在口齿搅弄间就要将她吞没。

却在吮动微分时,喘着问她:“不是不喜欢和他聊天么?”

梁穗一张嘴,舌腔就被湿热再次席卷,勾起。

都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又问:“是有多不喜欢?”

他大手扣住她后脑,迫使她扬起,以更好、更全面的角度承接他的侵入。

“还是觉得我脾气很好,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又是张嘴欲答,唇舌侵覆,交缠占尽她所有氧气。

她难受到每寸溢漏的呼吸都窒颤,眼眶胀酸,吟出的细声有些哽了,才被陈既白下滑握住后颈拉出正脸。

梁穗如获新生地侧开脸大口呼吸,声音断断续续:“不是、是他找我的……我没有要和他讲话、我——陈既白?!”

极轻闷的细声,是他膝盖骨磕向地面,像从前她谙熟的某些时刻,他自然到没有任何铺垫就下跪的动作。

“你干什么?”梁穗捉急地按住他的肩。

不声不语,又一声闷响,他双膝都跪了下去,同时抬手,掐住她的腿根,分掰。

向上轻掀眼皮,瞳孔落进柔光,舌吻后的嗓子暗哑到像是灌入了粗粝的沙:“你乖一点,等走出这间房,我就原谅你。”

虔诚,瞻仰,却隐露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