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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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进去参与,特别是梁穗这种除了工作都不跟同事有私下联系的,都要走了,就成重点狙击对象。

问题都朝她砸,都对她好奇,都夸她上进,恍惚间好像一桌的人都在关照她。

聚餐氛围还是很好的,大家习惯品酒,并不会相互劝酒干杯,注重礼仪风度,等菜上来,又另外叫了红白葡萄酒搭配餐食。

终于把问题苦熬过去,大部分时候梁穗都在一边默默吃主食意面和海鲜炖饭,她是真饿了,中午回来倒头就睡,要么就不吃,要么就猛吃,这个三餐不规律的情况都快把肠胃养坏了。

一顿下来,大伙顾着聊天她就光顾吃饭,点到自己的话就点头应和,没自己的事儿也不参与进去,中途主动去给他们叫配酒的冰块和汽水,还给自己留了一罐汽水配饭。

Avery贴在她身侧笑她怕不是就想蹭顿饭才愿意来的,梁穗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确实是这个朴实无华的想法。

话题又参与不进去,也不知道他们这顿饭吃到什么时候,梁穗饱肚后就一直在时不时看手机,终于等到Avery去卫生间补妆,她也跟着去上个厕所,打算回去就找个理由先走。

出来的时候Avery已经先走了,洗手区空无一人。

梁穗看着时悦的消息走出来,洗手的时候手机就先平摆在洗手台边,等手离开温控区,水声停止,她在溅水时又朝手机屏幕探眼。

这时候身后突袭一股温热,梁穗怔了一秒,以为是幻觉,直到衣料薄薄相擦,她伸向抽纸的手顿住。

随即一缕落在她耳边

的呼吸,沉杂而熟悉的气息。

梁穗吓了一激灵,根本没空反应思考,本能地回身一巴掌——

脆脆响。

正中准心。

梁穗愣眼看着人,呼气,吸气,脑子瞬间白了。

空间凝固两秒。

近乎贴挨的距离,陈既白冷脸平静,揣兜弓腰站,一点不急躁,脸都没偏一下,等着热度在颊边上来。

等着梁穗终于缓过神来,绷住颈部,声涩开口:“陈既白?你还没走?”

“忙项目。”他平心回,眼微瞥,将红脸侧给她看:“你先给个理由。”

大概是先天基因,他实在太白了,比她还白些,脖颈上都经脉分明,皮肤也敏感,从前没注意过,稍微一点红就在脸上染了料,特明显。

但这会儿特意侧给她看,语气里颇有几分求理。

梁穗就心虚了一秒,然后觉得他这人也特奇怪。

不想打的时候求着打,打了又要讲道理。

梁穗不跟他讲:“谁让你靠我那么近?”

他微歪脑袋,压一边眉,“现在站你旁边也要挨打了?”他有点可惜,“我都还没亲你。”

梁穗一口气又闷堵,哼声:“你能说出这种话,那也活该。”

陈既白眼神微滞,在这句话后,视线散漫地往她脸上晃了一圈,嘴角稍扬,似嘲非嘲的:“两年不见,更刺儿了啊宝宝。”

脱口而出的旧称,毫不掩饰的亲昵,梁穗当即瞠目躲闪,脖子仰出去:“你……”

语塞,鼻腔在靠近的间隙盈满他身上浓郁的酒气。

梁穗仔细看他脸,其实不止一点被扇的红,眼周到两腮都漫开,她那一巴掌还没那么有威力,她问他:“你喝多了?”

刚才退无可退,她此刻后背抵住台沿,手机来信音轻响,但已经无暇顾及了,陈既白往前跨近了一步,她肩膀一颤,心跳也跟着颤,他的手就从她的腕摸顺上来,到腰肌,往后掐绕而入,将她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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