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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脊背为了迎合她的身高躬得很低,这样是很疼的,但就是亲到她舌腔层层往里舔润个遍罢休。
五指扎入发丛,迫使她仰起颈,最后一次深入,他轻吮分离,贴在她额头,眼皮紧紧压着,声息却难忍地低颤。
梁穗刚迷离着眼疑惑,就听见他万分恳切地说:“穗穗,你能不能舔我一下?”
……?
舔……什么?
梁穗在他毫不收敛的话音里提取出不可思议的字词,神经思维就懵顿了,耳朵也渐渐红了,本来就有点站不稳,一听,双手并用地再去推他。
这回他再叫疼,她也只抬头瞪一个:“活该!”
给点好就得寸进尺。
他笑得胸腔震,梁穗退出去后才重新审视到现在的陈既白。
懒散疲沓垂着脊,刚换上的白衬衫的扣子一粒没系,若隐若现的冷白肤从根扎的锁骨顺延到硬感很强的腹肌,随便套上的长裤拉地很低,能清晰看见倒三角沿爬上来的鼓胀经脉。
他在轻轻地呼吸,也在静静地看她。
“梁穗。”
他叫她的时候,她的脸已经侧开了,缓和着一些不知所云的情绪。
“穗穗。”
她不听。
他轻扬唇,还敢提要求:“帮我系个扣子吧。”
“你自己系。”
“疼。”
“疼死你算了。”梁穗还没缓过来他那句狂言,甩下这话就转身出去了。
很快听见脚步跟出来。
一起停在沙发边。
陈既白以为她要坐下,主动给她弯腰拾开了沙发上的杂物,却又心机甚多地重吸口气。
梁穗也闭眼,很无语地做了个心理建设,一转身就看见陈既白睁着双毫无他意的纯良眸子。
他又来了。
他就是会用眼睛勾人的。
“你少来。”梁穗很凶,装不吃这套,不情不愿扯了下他的衣领,把人拉近,闷声不吭地抬手系扣。
本想逼迫自己只盯着扣子本身,但随着呼吸浮动的肌群似乎刻意地挺起挺落。
她没法无感知,忍了一秒不到,抬目警告他:“你、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他很无辜:“我也没碰你。”
姑娘就在他腹处推蹭了一下,他嘶疼,其实没有很疼。
梁穗就看向了他的肋骨处,被衣料隐约罩住,露出了心口那抹刺青的一角。
觉着熟悉,却也只在记忆里频频窥见不清晰的边角。
她这样保持停顿,陈既白刚好睨盯着她,浅浅吸气,说:“那里原来有块胎记。”
“纹身是为了遮盖。”
梁穗一怔,扣
了两颗,“我没问。”
“我想说。”
他这么说,梁穗就又停住了。
在她抬眼而四目相觑的那一刻,他直接说了:“因为纹的时候,我可能想的是你。”
梁穗彻底僵冻了。
那是他们重逢的第一年,他还在她的世界充当不为人知的窥伺者的那年,不懂感情,不懂分寸,只觉得看着她世界就很安静,会因为害怕看不到了就决定抢过来的,最莽撞的时候。
那时候他跟他母亲的关系就在慢慢往瓦解的方向崩,那年圣诞节他们因为陈年旧事大吵一架,他连夜回国,第一件事是想幼稚地遮掉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