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正文完】(4/11)

见门廊那儿率然身姿远去,意味不明地嗤了声:“升官发财死前夫,这顶配人生终于要让她过上了。”

身后轮椅上输液的男人脸又黑沉几分,接连被两个人呛得要晕厥,还是在陈既白将走时向他确认:“我和你说的事,记到。”

陈既白这两年干的作为他爹也门儿清,指望他继承衣钵都悬,还想让他到老爷子那儿抢饭吃,陈道全这继子不配分权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把股权交给艾琳娜,陈既白自然能分到一杯羹,资产再给他六成占比,是要跟他谈这笔生意——按他的标准去全力提拔第二个作为继子在陈家存在的顾九方。

也算是一种觉悟吧。

不过陈既白觉得好笑,觉得老东西一只脚踏进棺材,在这儿给自己猛猛积德呢。

闻言伸了伸臂,耸着肩头也不回地边往外走边丢话:“我这种奸商比较不讲信用,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再猜猜我有没有如你的愿。”

……

刚从庭院出来,陈既白就收到了苏虹发的消息:【二进院这儿,你小女友又被我拐来了,想让她平安无事就赶紧过来吧】

底下还跟个表情包,调谑意思拉满。

他赶到现场,苏虹已经走了,他从小门绕进庭院,就看见梁穗正蹲在垂花门前,举手机给小水池中央的石雕拍照,肩上还搭了只骨节细长的嫩手,顾九方激情为她拉动屏幕的聚焦与角度。

某一时缩远,站在连廊上的挺阔身形就撞入镜头。

俩人一惊愣,陈既白已经绕过来,把她女朋友从地上拉起,冲旁边儿那小孩臭脸:“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到这儿来?”顾九方叉腰站直,昂首挺胸地回怼。

够硬气的,陈既白没管他吃错什么药,去扒拉女朋友,问她:“怎么过来了?”

梁穗回顾了下刚才的惊魂场面,觉得自己知道得太多了,出来真就脚软了,一下没缓过来,就说:“我是来找九方的。”

顾九方不住这院儿,听他妈说他以前的梁老师现在是他哥女朋友,到这来玩儿来了才屁颠屁颠跑过来,一听这更来劲儿了,摇头晃脑地冲他哥:“对啊对啊,和你有什么关系?”

操。

陈既白轻哂:“找他干嘛?”

梁穗越看顾九方这副贱兮兮的样就憋不住笑,“听他揭你老底呀。”

“什么?”

梁穗抓着他小臂,扒到他耳侧边笑边说:“他说他对哥哥没什么滤镜,以前在我面前卖惨说哥哥人好都是哥哥指使的。”

“……”

事情一暴露,顾九方迅速扯到梁穗身后,还贼精地犯贱“略”了三声。

可算找到硬气根本了,这小子现在还知道躲梁穗这棵树底下乘凉,陈既白冷嗤声把梁穗整个人拽自己身侧来。

顾九方正要自危地跑开,就听到他哥绝情无比地说:“顾九方,我刚来的时候碰着你妈了,我也跟她揭你老底,说你上回在客厅学滑板把她那瓶郁金香创死了还嫁

祸给她的猫,她现在准备回家把你的板子都扔去废品回收。”

九方不敢置信地在两米外瞪大眼。

陈既白居然狠毒至此,亏他当初事发还贼信任地着急忙慌给哥哥打电话求助,还是这坏逼给他想的嫁祸招。

现在就这么果断把他卖了?

“你!!”九方哇地一声喊出来,怒指凶手:“坏逼!!!”

他一边怒斥一边退向垂花门,忿忿转头,立刻就要去抢救他的板子。

梁穗还真不知道这家伙还有这一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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