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2、暗中(2/5)

了,替他向后边挥手告别:“他下午还有事,晚上见。”

那方换上替补,走的就陈既白一个。

带走的还有大半围场观众,视野豁然开朗,裘欣无需踮脚就看清里边——她的好室友跟男朋友已经走到了场沿。

梁穗给宋长恒重新带上护腕,他窝着火,也少了两句腻歪。前脚人刚走,后脚跟要好的队友红着脖子蛐蛐,他们一致认为,陈既白这种人也就表面上服他的多,谁不是看底子下菜,给他架点面子真当自个儿是什么了。

晚上那生日局,要不是平辈里有点头脸的都在,他懒得再去瞧人脸色。

“我也搞不懂,他今儿干嘛来的?”

宋长恒听到,低眉想着什么,刚要出口成脏,一瞥梁穗在,憋住了。不远还在场上运球试手感的周彦冲他笑脸招呼,他定眼,却不搭理,咬牙低嗤:“谁知道。”

稍微了解都知道,陈既白一般不在圈外高调。前段时间ip还在洛杉矶,说是代家里跑个信息技术项目,instagram上还发过他跟朋友在自家建的户外赛场飙的几辆改装跑车,回来也是前两天的事儿,传出来是专程给他青梅竹马的辛大小姐过生日,其实被朋友扣去团队里搞商赛,都在学校里待着。

今儿来得也突然,临到场内才跟双方打招呼,脱了外套就要来试两把手感。

宋长恒想起来脸都绿,奈何自家女朋友在,最后一丁点儿面子就维持在沉默里了。

当然不知道梁穗也备受煎熬,这关头她找不到机会说离开,怕给他心情再添把火,就连跟他说话,他也要挑一两句装聋作哑,像要连着她一块儿气了。

在他继续同旁人说话时,裘欣也找了过来,她把被晾在一边的梁穗拉到另一边,看在眼里:“搞什么?”

“火头上呢,气完就好了。”

“早跟你说这圈儿里头的少爷都怪得很,你又不图钱,当活菩萨,死缠烂打几天就答应。”

梁穗严谨纠正:“……也没有,一年呢。”

从大一追到大二,不过就那娇惯的少爷脾性,裘欣老看不起他。

梁穗说:“他正常的时候还挺正常的。”

“……”

裘欣认真思考了下,“算了,也不全是他,陈既白也是怪得很……”

确实奇怪。

冷静下来感觉谁都挺诡异,好端端的跑过来虐学弟。这其间更高一阶的关系层,宋长恒自己都搭得不深,挨了憋屈也这么受着,但凡换个人,翻倍的饮品送过来他就要掀场子了。

梁穗倒是真的跟他们都不熟,甚至不怎么记得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就不该来。

由于不知道怎么提出离开,硬生生熬到下半场开局,送宋长恒上场,再好声好气同他商量说要真的要走了。她搬出姐姐,说在催。但其实是劝她赶不及就不要来了。

好在宋长恒气消一些,女生小声婉商时,哄着他也牵着他,脸扬起来笑,问他好不好。

男生低下头,身躯罩住她,额发洇出的薄汗蹭在梁穗肩上,夹着风,渗一片微潮。

让她亲他一下再走,学着她的语气说:“好不好?”

大庭广众,梁穗脸发烫,“不要。”她担心他不打商量,连嘴巴都捂住了。

宋长恒心情宽畅许多,哭笑不得地看她溜出去了。

篮球场后边就是体育馆,梁穗接着电话,从那绕去东门时,有一群人正好出来,步调散漫,刚拿好东西,走得很近,与她面向一致,她注意不到。

为首那个往前眺就看得见她,小姑娘缩着脖子,耳朵尖现在还是红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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