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0(7/15)
“嘶……”她要缩脚,沈财生再次抓住。
“很疼吗?”他问。
袁玲玲眼睫闪了闪,“有点。”
“忍一下,降降温,天亮了去医院看看。”沈财生学过一些急救知识,她这烫伤不算太严重。
“阿嚏!嗯。”袁玲玲应得瓮声瓮气的。
沈财生动作一顿,起身在柜子里找了找,翻出一条围巾出来,二话不说跟裹毛线团似的把袁玲玲裹了个严实。
“再等一下,一会儿就好。”沈财生继续动作,也不看袁玲玲,仿佛帮她的脚降温是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袁玲玲脸都跟着烧了起来。
然而看似认真动作的沈财生此刻心情也同样不平静。
为着刚才那刻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心思。
还好他克制力够强。
明知道这女人当初和自己结婚就是看上了自己没有长辈拘着还有自己的钱。
钱?
他突然抬头,正好和满脸红通通的袁玲玲视线相撞。
“怎……怎么了?”
袁玲玲话音刚落,沈财生的手已经抬到了她面前,她下意识躲开,对方的手就停在了空中。
只片刻,沈财生收回手去,一句话也没说。
袁玲玲莫名其妙。
不说话一律按不高兴处理。
他自己动手动脚不成他还生气了?
两人无言,四周安静得紧,刚才内胆爆炸声那么响,小孩居然都没反应,还睡得那么香,估计是退烧药的作用。
袁玲玲非常羡慕,她巴不得自己刚才就没醒来过,要不然哪来那么多事儿?
脑子一直晕晕的,要不是脚上时而冰凉时而刺痛,她估计就要睡过去了。
在她马上就要意识不清的时候沈财生终于松开她的脚站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就像是一座山,把袁玲玲面前的光亮挡了个严实,吓得她一个激灵,清醒不少。
好在沈财生很快就走开了,袁玲玲看了看自己的脚,还是红通通的一片,完全看不出有半点好转。
“你别碰到它,明天我们去医院看一下。”沈财生像是累了,声音懒懒的。
他拿了一支水银温度计,递给袁玲玲。
啥家庭啊,这年代家里居然有这东西,袁玲玲很是惊奇。
“愣着干什么,赶紧测一下。”沈财生催促。
袁玲玲连忙接过,下意识要扯开衣领,又按了回去,抬头看向沈财生,沈财生立马转了身去,磕磕巴巴道:“我……我把地上收拾一下。”
刚才莫名而来的糟糕情绪陡然就消失了,袁玲玲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低但还是被走到门口的沈财生听到了,他微一顿就匆匆往外走去。
袁玲玲笑着把温度计夹在腋下,冰得她缩成了一团,突然,她想起刚才沈财生的动作,原来她不是想要对自己动手动脚,而是要探她额头的温度。
那她岂不是误会沈财生了?
堂屋外的沈财生拿起扫把也想起刚才袁玲玲避让的动作,他直接坐在了旁边的石磨上,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他怎么会想要去问袁玲玲为什么要嫁给自己。
两人从前根本一点也不熟,她总不能是因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才会嫁给自己。
从前即便她愿意凑到他跟前来也都是有目的的,一定是她转变太大,他才会胡思乱想。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