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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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子,李宪德以为杀了他们,就能稳坐皇位。

可他没想过此举是把双刃剑。

他断了手足,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再能帮扶李氏江山。

谢砚再把往日悄悄收集的他杀害兄弟的证据放出去,如同割断李宪德头上的闸刀。

残害兄弟、欺辱胞妹、诬陷忠臣……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他理应以死谢罪!

谢砚折腰对黑衣人回了个礼,“劳烦三叔继续为我周旋了。”

“世子,多礼了!当初我未照应好你娘,如今自当竭尽全力帮你。”黑衣人扶起谢砚的手臂,“都是一家人,莫见外。”

“我听三叔的。”谢砚直起腰来。

提到“一家人”,黑衣人露出忧色,迟疑了片刻,“我听闻你还是与那位姜姑娘在一起了?”

“皎皎已经有喜了。”谢砚难得露出真心的笑意。

黑衣人瞧他如此神采,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遥祝你们往后顺遂,莫生龃龉吧!”

“你也知道我出现在姜姑娘面前,对你二人没有好处,所以满月酒我是没法喝了,此物送给孩子算我一点心意。”黑衣人将一块上好的玉坠双手递到了谢砚手上。

穿林而过的风徐徐而来,拂起黑衣人的帷帽。

过膝的草丛里,姜云婵惊得捂住了嘴巴,双眼瞪得布满血丝,才忍住了惊呼。

只肖那一瞥,她便认出黑衣人正是杀她娘亲的凶手!

即便不看那人容颜,那人虎口上的疤,姜云婵也忘不了。

因为那正是她咬的!

当时,姜云婵眼睁睁看着马匪一刀刺穿了娘亲的心口,刺得肠穿肚烂。

她急得扑上去,咬掉了马匪虎口上的一块肉。

那马匪一刀劈向她,将她踢入山谷。

若不是娘到死仍抱着马匪的腿不放,姜云婵根本逃不了生。

想到满口的血肉味,姜云婵忍不住一阵干呕。

“姑娘还好吧?”夏竹忙扶住踉跄的姜云婵,帮她顺顺气。

“谁?”

顷刻,谢砚嗅到了第三个人的气息。

凛冽的目光巡视四周,如荒漠之上蛰伏的凶兽,伺机追捕猎物。

疾风劲草,寒气肆意。

深邃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姜云婵的方向。

第76章 皎皎,叫我一声夫君吧

明明隔着树木草丛,主仆俩却如被人扼住了脖颈,恐惧地难以呼吸。

若然被谢砚发现了他们,这层窗户纸也就捅破了。

姜云婵不敢想她又会遭遇他怎样的对待。

主仆二人默默后退,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谢砚同时往两人的方向挪步,步履森森。

每一步都伴随着草地沙沙作响声,如挠在人心上,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忽地,他抽出佩剑,一道银光划破天际,刺痛了姜云婵的眼。

姜云婵脑袋一阵嗡鸣。

“是我!”

此时,一道稚嫩的女声赫然响起。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从草丛中站了起来,朝谢砚挥手,“大哥哥是我呀!我爹娘让我送福气给大哥哥呢!”

“噔噔噔噔!你看!”小姑娘摊开手掌,两只肉乎乎的手心各握着一只红鸡蛋。

这小丫头正是方才那个孕妇家的女儿。

怎么会在这儿?

姜云婵和夏竹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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