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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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天都不敢自己上卫生间。

虽然她没少用这个跟那群有妈妈讲童话故事的小孩炫耀吹嘘自己外婆有多厉害,与幼稚的画风格格不入,她还受到了不少崇拜和追捧。

可没有小朋友知道喻烟最想要的是什么。

喻烟愿意用十次听外婆讲鬼故事的机会换一次听妈妈讲童话故事的机会,哪怕是她在幼儿园里听过无数遍的小红帽也愿意。

她从回忆中抽离,眼前女人的脸再一次清晰,像是怕傅韫青看出她的脆弱似的,喻烟僵硬地勾了勾唇,“什么睡前故事?”

傅韫青说:“很多啊。”

喻烟惊讶,很多?

傅韫青淡淡笑了,手撑着床,曲着脖颈,爱惜地拨了拨喻烟的刘海,告诉她说:“第一次是因为你发高烧,抱着我说胡话,说,想让妈妈给你讲睡前故事,我问你要听什么,不你不回答,我就随手拿了本放在床头柜上的书,你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退烧,你还记得这件事,说你还想听。”

“后来,只要你想的时候,我都会讲给你听,讲的都是我恰好读到的书,恰好读到的片段。”

“……”

真的吗?

喻烟顺着傅韫青的话想象那画面,她发烧了,跟傅姐姐一起窝在床上,叫傅姐姐妈妈,让她给自己讲睡前故事。

“……”听起来好羞耻,可无法否认的是,她现在真的很想体验,她知道一定会很舒服很享受的。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把计划要逃走的事儿抛到脑后了。

“那我现在也要听。”

傅韫青起身去书架拿书,“随便选一个片段吗?”

“嗯……”

“好。”

傅韫青翻开书,喻烟翻了个身,抱住她的大腿,闭上眼睛。傅韫青很显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任由她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再亲昵一些,躺在她怀里,躺在她的小腹上,被她一边抚摸一边催眠才是最好。

几声清脆的纸响后,轻柔而缓慢的声音慢悠悠飘进喻烟耳朵里。

这是一本英文版的《面纱》,喻烟曾经说过,很喜欢傅韫青讲英文。

“Wecanneverreallyknowwhyonepersonfallsinlovewithanother.”她像是一位专业人士,音调、音量、停顿都控制得很好,轻柔舒服,催人入眠。

“Iguesstheremightbeagapinourhearts,ahollowspacethroughwhichthebitingcoldwindwhistlesintooursouls.”原来听睡前故事是这样的感觉。喻烟舒适地想。

“Thatswhywedesperatelyneedaheartoftherightshapetofillit……”喻烟开始觉得有些困了,但她有点不舍得,但是真的有点儿困了。

“……”

喻烟脸贴着傅韫青的大腿,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寒冷的深冬雷雨夜,她做了个无比湿热的梦。

她梦到她回到了她已经失去的某一段记忆里,她和傅韫青一起窝在床上,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窗户上,伴随着一阵阵雷声,雷声时远时近,虚无得看不见也抓不着,仿佛她们被困在一个隔音的罩子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其他声音,都像宇宙之外传来的。

傅韫青在给她讲故事。

四周很黑,她看不清傅韫青的脸,但很确定那就是她,因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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