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

30-40(54/87)

去罢。”

“敬诺。”

医官退去之后,梁琛终于从暗处走出来,他的脸色深沉,幽幽的道:“楚皇子分明疼得哀嚎,这个大鸿胪却不让大梁的医官看诊?”

果然,多疑如梁琛,怎么能没有发现其中的端倪呢。

夏黎一笑:“并非是大鸿胪不想让医官看诊,而是……不能。”

二人靠近廖恬下榻的屋舍,周边竟然没有什么人值岗,但凡是离宫的内官和宫女,全都被遣得远远的,一个人也不留,这倒是方便了二人偷听。

“哎呦……好、好疼……好疼……”廖恬喊声透过紧闭的户牖,阵阵的传出来。

“医士!”大鸿胪的嗓音急切的道:“到底如何了?皇子的……胎儿,能不能保住!”

胎儿?

梁琛眯起眼目,他似乎抓住了重点。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屋舍中传出来,战战兢兢的道:“回、回禀大鸿胪……这……皇子他一口气食多了酸物,酸涩住收敛,而皇子腹中的胎儿还未足三月,胎儿十足不稳,这一下子……就、就……”

“庸狗!”大鸿胪呵斥:“老朽就问你结果,胎儿到底能不能保住,你休得要说一些罗里吧嗦的话来搪塞老朽!你可知他腹中的胎儿,乃是君上的龙子!但凡有一点子闪失,你的脑袋便别想要了!”

廖恬身怀有孕,且是南楚君上的种!

梁琛的眼神更加深沉,更加阴鸷,他不怒反笑,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是是是!”医官一打叠道:“老臣尽力,老臣尽力,一定竭尽全力,保住皇子腹中的胎儿!”

大鸿胪又对廖恬呵斥:“没用的东西!若是你保不住腹中的胎儿,无法带着这胎儿嫁入大梁,君上要你何用?你便是死,也不能叫这个胎儿死!”

“哎呦……哎哟好疼……好疼啊……”

廖恬的痛呼,还有大鸿胪的低吼掺杂在一起,交织在黑夜之中。

怪不得院落外面没有上值的宫人,南楚这等秘密,绝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因而大鸿胪才遣散了宫人,这反倒是方便了夏黎与梁琛听墙角。

梁琛对夏黎打了一个眼色,二人没有出声,离开了院落,返回离宫的寝殿。

走入寝殿,梁琛忍不住冷笑:“好一个南楚,好一个六皇子,好一个大鸿胪,真真儿是把寡人当做痴儿在耍!”

夏黎心中默默的想,并非是把你当做傻子,只是给你戴一顶绿帽子而已,而且是喜当爹的那种绿帽子。

嘭!!

梁琛狠狠一掌拍在案几之上:“算计到寡人头上,南楚好得紧!”

他说着,收敛了怒气,转身看向夏黎,深深的看向夏黎。

咯噔……

夏黎心窍一震,梁琛这个多疑的帝王,不会要问自己是怎么知晓的罢?不过还好,夏黎已经准备了一套比较完整,且可信的说辞,希望可以糊弄过去。

倘或真的糊弄不过去,夏黎大可以找个借口溜出去,拿出话本添加几笔,如此一来便可以支配梁琛,任他再多疑,也要被话本左右。

梁琛一步步走过来,双手捧起夏黎纤细白皙的手掌,轻声道:“今日之事,多亏了有你,寡人才不至于被蒙在鼓中,还是阿黎待寡人最好。”

夏黎:“……”???

夏黎一头雾水,他还没用话本呢,这等言辞当真是疑心病的暴君能说得出来的吗?

梁琛没有多问,夏黎也懒得解释,干脆转移了话题,道:“陛下,南梁和亲乃是诡诈之举,如今陛下已然识破了南梁的诡计,不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