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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黎眉心发紧,梁琛这个暴君,疑心病又犯了么?夏黎身在大梁,在大梁做绣衣司副指挥使,可不想因为一个廖恬,便断送了这棵好乘凉的大树。
夏黎道:“陛下要黎如何证明,黎便如何证明。”
“甚好。”梁琛的笑容扩大了。
夏黎对上梁琛的笑意,突然有一种后背发麻的错觉,总觉得梁琛不怀好意,他好像踏中了梁琛的圈套?
梁琛站在立柜之前,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道:“寡人方在柜中,只有声息,没有看到外面的光景,唯恐冤枉错怪了阿黎,这样罢,你便将方才对廖恬所做,再对寡人做一次,寡人自有分晓定论。”
对廖恬所做……?
难道是,夏黎眼皮狂跳,情急之下的那个壁咚?
梁琛将他愣着没动,主动上前,将自己的手腕送到夏黎掌心中,主动被夏黎壁咚。
夏黎双手一分,被动的壁咚了梁琛,梁琛肩膀宽阔,可比廖恬宽出许多,夏黎的手臂尽量打开,身子微微向前倾泻,这个动作不像壁咚,反而像是要依偎进对方怀中一般暧昧。
二人距离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交缠而来的吐息,夏黎连忙侧过头,但那缠人的吐息倾洒在颈间,更是酥酥麻麻,说不出来的瘙痒。
“阿黎,”梁琛笑道:“是这样么?”
夏黎恍然大悟,梁琛根本不是疑心病发作,他只是想要作弄自己。
梁琛又道:“阿黎若是想要表达对寡人的忠心,表达对大梁的忠心,还有个可行之法。”
夏黎奇怪的道:“黎敢问陛下。”
梁琛一笑,笑容颇为幽深,在夏黎耳畔轻声道:“亲寡人一下。”
夏黎:“……”不该问的。
*
大梁与南楚的婚约已定,大婚便定在荆湖。
大梁天子梁琛,还有南楚国君都会参加婚宴,同时将割让荆湖的会盟,也定在荆湖,婚礼当场签订盟书,从此以后,大梁与南楚亲为一家,荆湖割让给大梁。
御驾与扈行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上京启程,一路往南面的荆湖而去。
因为此去遥远,绣衣司指挥使柳望舒,副指挥使夏黎,金吾卫大将军梁玷全部在扈行队伍之中,有绣衣卫与金吾卫双重护卫,可谓是万无一失。
大部队一路畅通无阻,一连行了好几日路程。
夏黎骑在马背上,他其实不擅长骑马,这几日跟着队伍奔波,身子都是僵硬的。天气又寒冷,夏黎感觉自己的身子几乎坚持不住,握着马缰的手掌冻得没有知觉,整个人也混混沌沌的。
“嗬……”夏黎一声惊呼,一个晃神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
“当心!”
“夏黎!”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左一右扶住夏黎,没有让他跌下马背。
夏黎回过神来,定眼一看,扶住自己的分明是柳望舒与梁玷。二人一个扶住夏黎的左手,一个扶住夏黎的右臂。
柳望舒担心的道:“没事罢?”
梁玷皱眉道:“夏开府若是身子不适,进车中歇息罢,如此骑马很是危险。”
夏黎点点头:“多谢柳大人,多谢大将军。”
他说着,发现柳望舒和梁玷谁也没有撒手,那二人互相瞪了一眼,僵持不下。
夏黎:“……”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
干笑:“黎去辎车中歇一歇。”
柳望舒道:“小心一些,我扶你下马。”
梁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