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走渣哥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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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锡雄。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亲手将毒药掺进她的香水,一点一点地夺走了她的生命。

“梁锡雄……”梁斐然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中裹挟着蚀骨的恨意,仿佛要将这三个字嚼碎咽下。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她心中渐渐勾勒出一个疯狂大胆的计划。

第 49 章 第 49 章

“Faye,至此已经尘埃落定了,梁锡雄逃不开法律的惩罚。”沈婧雯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好友,只能倒了一杯酒递给她:“敬阿姨,肯定是苏阿姨保佑我们,这次一定能送那个人渣进监狱了。”

梁斐然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落到窗外。夜幕低垂,浓稠如墨的夜色紧紧包裹着港岛,万家灯火璀璨,五彩斑斓的光影肆意流淌,却怎么也渗不进梁斐然心底那片被阴霾盘踞的黑暗角落。

桌上的文件分门别类地堆叠着,都是指控梁锡雄的证据。

泛黄的病历,兆信集团的采购记录,实验室的鉴定报告还有红姐字字泣血的证词,每一张纸,每一个字都在揭露那个恶心的真相。

沈婧雯也干了那杯酒:“我也是人证,当初你被梁锡雄关进青山疗养院,我就是见证。”

沈婧雯像想到什么一样睁大眼睛说道:“那时候有个满脸绷带的小女孩,像木乃伊一样瘦,她天天跟着你,要是知道她去哪儿就好了,她也能做证,你当时很正常,根本不是精神病。这算不算舆论效应,这么多证人站出来,梁锡雄狡辩不了。”

梁斐然摇摇头:【我对青山的记忆很模糊了,你说的这些我只有很模糊的印象。】

连沈婧雯也是在国外时偶遇后,沈婧雯反复追着她一个多月给她讲青山里面发生的事情,怎么认识的,她才回忆起一点,确认自己和沈婧雯的确早就认识。

也许是因为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岁月。梁锡雄以“精神失常”为由,动用监护人权利将她强行送入精神病院。在那冰冷阴森的病房里,她孤立无援,只能眼睁睁看着病入膏肓的母亲在深渊中苦苦挣扎。

而梁锡雄却步步紧逼,要挟苏清晚签下股权放弃书。母亲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只得妥协,将兆信集团的所有股份拱手相让。

梁斐然自己,也在梁锡雄的威逼利诱下,签下了放弃继承权的文件。

可即便这样,梁锡雄也没有手软,苏清晚很快去世,梁斐然自己差点再次回到青山,多亏那群狗仔的报道,梁锡雄才碍于面子,又确认梁斐然没有威胁后,才给她放逐到国外。

也许是因为那段记忆过于黑暗,导致大脑选择性地屏蔽了一部分。

梁斐然那段时期过得浑浑噩噩,记忆也缺失了一部分,只记得出了青山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接着她就被送出国外。

“你不记得也好,那种鬼地方,正常人进去也会变疯子,吃药打针、电击,我倒宁愿去坐牢也好过在青山。”沈婧雯提起青山现在还后背发凉。

梁斐然点点头,是啊,坐牢都好过在青山。

她很清楚,仅凭手中现有的这些证据,虽说足以让梁锡雄受到法律的审判,可这远远无法消解她心中的怨恨。

梁斐然眼眸中恨意涌动,犹如吞噬一切的冰冷深渊,他要让梁锡雄把母亲和自己受过的苦都品尝一遍,让他余生的每一天,都被无尽的痛苦死死纠缠,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梁锡雄在港岛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就算证据确凿,他也极有可能利用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减轻量刑或是用保外就医来延缓刑期,这不是赎罪,也不是忏悔,而是被如山的铁证和法律约束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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