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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捂着心口,这里疼得厉害。
阿雀那些年是怎么在思过崖那种地方熬过来的啊?
“师姐!”温栖梧慌忙抱住身子有些脱力的云珩,“别生气,医仙说了你得平心静气地养伤。”
若非那魔种已经尸骨无存,云珩现在非要将它扒出来挫骨扬灰……不过它的身体是陆长老的,就算找到了它也动不了手,云珩咬着下唇,师妹那些年受的委屈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滴答。”温栖梧发现有一滴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抬手替师姐擦了擦眼泪,然后云珩牵着她的手急切地解释道:“阿雀,那时候你身体不好,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将你罚去思过崖,我可以发誓,如果我有那样的念头就唔……”
云珩被温栖梧捂住了嘴。
“不用发那种誓言,我信师姐。”温栖梧收回了手,她的思绪还有些懵,但下意识选择相信云珩,所以这么多年来自己都误会了师姐?
师姐她……并没有那般厌恶过自己吗?温栖梧的心口被酸与甜的复杂情绪堵住了。
“阿雀,如果你不信我对你的感情,我也可以向天道……”还想再立一份誓言的云珩直接被剩下的大半碗汤药堵住了嘴。
苦涩到冲击神魂的味道让云珩没能将刚刚的誓言说下去,温栖梧抬手轻挥,不远处的窗户就打开了,一只鸟儿抓着个小瓷瓶飞了进来,这里装着灵花的花蜜。
云珩麻木地咽下苦涩的药,此药虽苦,却赶不上她心中细密的疼,而后师妹却主动吻上了她,灵花花蜜的清甜味道交织在她们的唇齿间,一点点抚平过去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