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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尊严哪容践踏,刚刚被打下去的巨物又一次撞击船身,红色粉末连成的线亮起了微弱的光芒,温栖梧发现有些鳞片浮到了水面,下面那位神应该伤得不轻。
摆渡人依然悠哉地撑着船,它笃定下面的巨鱼掀不起风浪,果然没过一会儿巨鱼好像就因为耗尽体力沉了下去。
温栖梧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有些痒,是师姐轻轻点了几下。
【祂还没有走,一直跟着这条船。】
听到师姐的传音后,温栖梧悄悄与她对视了一眼。
【下船之后,摆渡人极有可能不会轻易放过我们,那位神来的正好,我们的麻烦或许能借祂的手解决。】
温栖梧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们在这个地方被限制的厉害,所以少不了要借力打力,说到底也是摆渡人活该,但凡它低调一些别那么狂妄,她们都找不到那么好的机会。
“船家,这几十年来除了我们之外,你还拉过别的客人吗?”温栖梧主动挑话头,而云珩则趁机后退了一步站在了船弦边缘。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现在客人越来越少了,百年来除了你们之外,我也只送过一位客人。”摆渡人看着前方头也不回地道。
温栖梧用自己的声音吸引摆渡人的注意力,同时掩盖师姐那边细微的动静。
“那位客人……是在河边立下墓碑的人吗?”
“是,那位客人倒是奇特,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主动给自己立碑的,若说她看清了局势认了命……可她偏偏挣扎着走到了这边,然后还要往前面去。”摆渡人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如果她当时在冥河边选一块无主的地方努力修炼,接受冥河的馈赠,现如今她也该是一方河主,可惜……”
“她非要出去,然后就成为河里那些东西的一员了。”摆渡人指着河中密密麻麻的人影,以此告诉温栖梧反抗冥河的下场。
“多谢提醒,那……她走的也是这条道?”师姐那边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温栖梧继续找话题和摆渡人聊。
“没错。”
“那她付了多少肉的船费?”
“她?她没有给肉。”摆渡人摆了摆手。
温栖梧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摆渡人继续道:“人有人的价,鬼有鬼的价,她一个孤魂飘到这里哪有什么血肉,所以她付了别的东西。”
所以……那个墓碑主人已经死了?对啊,无论她死没死,是生人还是亡魂,现如今都落入冥河中成万千亡魂中的一员。
温栖梧想起其中一块墓碑上熟悉的字迹,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些难受的感觉。
不过她依然得继续拖住摆渡人的注意力,温栖梧没再聊那个墓碑主人的事情,而是打听起了这条冥河的情报,她旁敲侧击的行为并不突兀,毕竟初来乍到这么一个危险又陌生的地方,外来者自然得想方设法从本地“人”口中得到准确的信息,所以摆渡人并没有起疑。
直到师姐走回来握着她的手,温栖梧才开始减少询问的频率,最后就不再说话了,反正摆渡人说出来的关键性情报都没有可信度,问了也是白问。
小船越过湍急的河道,最后它停在了一段长满了白色彼岸花的岸边,这个地方飘着淡淡的花香,如果忽略旁边的冥河,这里倒是一处非常美丽的地方。
这时的河面已经平静下来,里面那些扭曲的脸都消失了,她们似乎来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不过无论是温栖梧还是云珩,她们都不可能轻信这里安全就是了。
“好了,我就将二位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