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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自己掉进来之后那天道是不是依然复刻了自己死后命牌碎裂的情况,祂应该这么做了,不然何苦把自己关在这里。
只是想到那样的画面,温栖梧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揪起来似的疼。
忽然,温栖梧停下了脚步。
在这漆黑的空间中,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屏息细听,那好像是一个女子的哭泣声。
温栖梧神色微变,她试探着呢喃开口问:“师姐?”
但很显然,她的声音传不出去。
那是一道被压抑着的哭泣声,她压抑着撕心裂肺的痛苦,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温栖梧只是听到那哭声都觉得鼻尖泛酸。
她好像离师姐很近,近到可以听见她的哭泣声,所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自己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就算出不去也得想办法让师姐感应到自己的存在。
温栖梧抚上了自己的心口,之前给师姐的那根绒羽是从这里取的,这里的羽毛比较特殊,希望这时候能派上点用场。
而在外面的心境中,一切的发展都回归到曾经温栖梧“死亡”之后。
在战场上,云珩在与三个魔主战斗时发现温栖梧的命牌碎了,命牌的碎屑崩裂在空中,她好像还听到了撕裂的声音,那好像是在流血的心脏。
魔主们抓住了机会,在云珩神思哀恸的瞬间给予了她重创,但他们不知道这一击没有杀死云珩的话,将会迎来怎样的报复,尤其是万魂魔主,那时的他可是嚣张至极。
魔看到了云珩的剑尖滴落了鲜血,他只以为这是云珩受到重创后留下来的血,却不晓得云珩举剑时剑尖的血如同落在宣纸上的墨般勾勒出一道红月的痕迹。
当“红月”出现时,每一只魔的心中都如同擂鼓般响了起来,杀意在战场上肆虐,不过刹那间“红月”的光吞没*了这片战场。
在心境中发生的事情还是和现实有了一些区别,比如说天道让云珩杀死了那三个魔主。
在没有仇恨的支撑后,云珩拼了命地赶回宗门,却只看到了宗门里的人在修整残垣断壁的样子。
她一身的衣服几乎都被鲜血染透了,眼底泛着猩红,隐隐有入魔的征兆,云珩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能将年幼的弟子们吓哭,就算知道了也管不了。
她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弟子,只是她的模样像极了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恶鬼,宗门刚刚经历被魔屠杀的事件,被抓住的弟子一时间没能认出云珩,还以为是魔修杀了个回马枪,于是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
“我师妹……温栖梧温长老在哪里?”云珩的声音干涩且颤抖。
被抓住的弟子终于从云珩被血浸透的衣服上看见了他们宗门的道徽,那是属于宗主的衣服,小弟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道:“宗、宗主,温长老她……她为了救我们,与那魔主同归于尽了。”
此时明明是白天,太阳在天空上挂着,可云珩却感觉自己的视线暗了下来,她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差点从登仙街上摔下去的身体被赶来的长老扶住,可当她看到长老红着眼眶将九劫弓交给自己的时候,云珩却差点直接推开了长老。
“宗主……节哀。”
嗡嗡的耳鸣声混杂着一声又一声的“节哀”传入她的耳中,云珩强撑着一口气吐出了三个字道:“别说了!”
节哀?为何要节哀?师妹明明在呢,她说了会在宗门乖乖等自己回来,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