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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正准备过去给新任魔主送一份大礼,这下倒是省了她一桩事情。
后来还有一些小地方的魔自立为魔主,自从有第一个魔这么做后,就开始有越来越多的魔学着对方分割领地自立为主,魔域陷入了内乱中。
这与那位贤师想看到的群魔在自己控制的傀儡魔主手中齐心协力、共同踏平仙域的目标相距越来越远,他必然不会让局面继续乱下去,就看他什么时候忍不住亲自出面了。
云珩时常把玩着手中的羽毛,这是留在那东西身上的凰羽印记,只要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一露面,这个羽毛就会立刻传来感应,并锁定他的位置。
她大概猜到那个老不死的贤师想要什么,除了一统整个苍妄界外,他已经困在真仙境万年之久,白皎频频遭到暗算就说明他没有放弃龙族的血脉,当然,师妹的凤凰血脉也在他觊觎的范围之内。
白皎经常在云珩身边气冲冲地左右踱步,时不时将那老不死的祖宗扒出来骂一顿,发誓要将那东西挫骨扬灰,这又何尝不是云珩的想法。
日升宫上吹拂来一阵清风,一道严肃的声音被清风推送而来,云珩听到了怀殊前辈在喊自己的名字。
“师姐,怀殊前辈是不是在找你?”温栖梧放下手中的奏疏几步从高位上走到师姐身边。
“嗯。”只不过怀殊前辈的声音听起来前所未有的严肃。
温栖梧心中也暗含担忧,她将手中的奏疏扔到了一边,拉着师姐一起去了梧桐林。
凰主也在,她盯着梧桐叶上的那一团死气若有所思,直到女儿走近了才注意到二人。
云珩记得这是自己留在怀殊前辈这里的死气。
【唉……】怀殊想好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云珩,她活了那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敢拆了冥河大门的人。
她知道冥河有多难缠,自己镇压了祂一次后就被缠上了,之后哪怕万般小心,还是没能躲过祂的报复。
听说这两个孩子误入冥河,怀殊原以为云珩是一不小心才吸收了冥河中的力量,但她越看越觉得云珩身上的死气又和冥河有些区别,怀殊仔细翻找自己久远的记忆,许久之后才从脑海中一闪过的某个景象中确定了她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冥河与人间处在两个空间中,生者与死者的界限被明确划分开,直至很久很久之前,诸神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决战的时候有一个疯子劈开了生与死的界限,将冥河诱导至人间,不知多少神祇被卷入了那里再也出不来了,后来眼看着即将生灵涂炭,天道出手将冥河镇压了回去,并且在那个疯子劈开的裂口处用自身与冥河的空间融合成了一道“门”,阻隔冥河对生灵的窥伺。
而冥河发现了这个出口后就一直尝试着突破这道门,这么多年来恐怕也将门腐化了一些,不然怎么让一个真仙境的小辈夺取了部分力量?
梧桐树半天没开说话只叹了口气,殊不知自己这个行为给两个小辈带去了多大的压力,直到她被凰主一巴掌拍在树干上,才发现女儿真的要被自己吓红了眼。
“前辈,我们真的拿冥河的力量无可奈何了吗?”温栖梧以为怀殊的沉默代表了最坏的结果,心脏都有一种被揪起来的感觉。
梧桐树哪里舍得看到女儿快哭出来的样子,没有办法她也能想出办法,哪怕将天道扯下场,她也会保下那个小辈。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梧桐树叶轻轻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温栖梧不安的心跳奇迹般的平复下来。
【云珩,你之前是否有过冥河借助你的眼睛窥视人间的感觉?】怀殊询问云珩。
“有。”云珩将自己之前借助冥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