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2/58)
他并未深入,只是蜻蜓点水的吻,却引得群玉不满,溢出一两声轻吟。
她这会意识不清醒,谢望没想要欺负她。
可赖不住群玉主动送上香馥馥的唇,谢望只好低头去亲,肆意吮吻吸弄她娇柔的唇瓣。
被他炙热的怀抱钳制住,群玉又贴得更紧了些,谢望掐着她纤细腰肢,在她乌黑秀发上重重亲了一口。
等她将头埋入他肩头,白如藕玉似的双臂攀住他脖颈,谢望嘴角泛着一缕满足的笑意。
何用将那几个黑衣人处置干净,寻到这处山洞后,并未直接进去,而是等听不见里面的声响后,在外面咳了几声。
谢望将人抱着出来时,看见何用低着头站在那,眼神锋利如刀,叫人不寒而栗。
回到莲庄,谢望将人放在床上,春禾见他们平安归来,也就打算悄悄下去。
却听得他说,“去给你家娘子煎一副退烧药。”
不应该啊,白日里喝过药都没烧起来,怎么到了晚上反而变严重了呢?
迎上春禾疑惑的眼神,谢望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她把披风给了我,自己冷着了。”
春禾点了点头,等她一转身,扁着嘴怅然不已。
娘子啊娘子,怎么能对他动真心呢?
好不容易等春禾将药递来,群玉却不肯张嘴喝。
谢望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洇湿了颈侧的白色单衣。
没有办法,谢望只好自己仰头饮尽,以嘴对嘴渡了进去。
只是心中仍然感到奇怪,从前给她喂药喂粥也没有这般难啊。
一直待到半夜三更,谢望这才离开,何用还等着向他回话。
只是谢望前脚刚走,春禾就顾不上娘子已经陷入熟睡,就将避子丸拿来,叫醒了她。
群玉睡得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睁开眼,见到这个避子丸,反应慢半拍,“今天……要吃吗?”
她这话问的倒是模棱两可,若非春禾眼尖瞧见她的衣裳是另外穿戴过的,或许不会拿过来。
不过春禾还是多嘴问了句,毕竟是药三分毒,若是没有那就不必吃,“娘子不记得了?”
群玉连忙将头埋入薄衾中,看了看身上的痕迹,瞧着很新鲜,原来方才不是梦。
用过药后,群玉再想入睡却有些困难了。
她支颐着脸搁在膝上,怎么能在山洞里,这样胡闹呢?
谢望也不拦着点她,她伸手拍了拍脸,觉得自己好像要坏掉了。
脑海中那些旖旎情思又钻上心头,群玉害羞地将自己裹紧,滚到了角落里,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春禾,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要怎么做春禾相信她心里有数,故而千言万语凝成一句,“娘子千万记得,莫要忘了正事。”
这是自然,即便是她这副身子再怎么贪恋谢望,但是真正能够做主的还是她自己。
春禾离开后没多久,群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晌这才睡着。
她睡觉的时候有个毛病,不大爱穿衣服。
尤其是在夏夜,天气太热,又得盖薄衾,索性她每回都是一个人睡,也不会被人瞧见。
所以迷迷糊糊中,她身上的衣裳会被自己脱得越来越少。
谢望院子里,罗应将今日庄子里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他,他这才知道崔含章恶毒至此,居然又一次众目睽睽之下耍心眼,害得群玉落水受了伤。
只要找到了是何人指使,没有证据,上些手段就是。
他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