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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淑妃心中,让四皇子娶群玉只不过是一时之策。
不过是借着婆母的名义磋磨她,最迟不过半年就能将人置于死地罢了。
那么群玉死后,四皇子的贤内助必然是要能帮得上他忙的。
于是她依旧和赏花宴上交谈过的几位夫人联系密切,隔三差五地邀人进宫说话。
这些人把握不准孟淑妃的意思,还以为娘娘想让自家女儿给四皇子做侧妃。
和孟淑妃来往的贵妇本就是各位高门冢妇,为了家族利益拿一个女儿来搏,不算什么坏事。
毕竟众人看中的皆是日后四皇子顺利登基,那么即便是皇后早就另有其人,四妃的位置也是可以的,说得更夸张些,皇后母族都死绝了,都不一定能蹦跶几日呢?
双方皆是心怀鬼胎,话虽然并未说明,但各位都是人精,一点就通得住,故而也算聊得愉快。
直到炎夏到了,圣上的病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吐了血。
一时间宫中人心惶惶,张医正给圣上诊脉,说是脾胃受累,湿邪停聚,这才导致气机不畅,需要补益心肾。
言外之意就是说圣上房事过重,需要用泽兰汤滋补养脾。
可这方子连着吃了这么久一点用处都没有,久居佛云殿的太后得知此事,罕见的露了面,斥责太医署的大夫都是庸医。
她觉得圣上久病不愈,定然是有什么邪祟之物冲撞了。
这一查还不要紧,那位名唤月吾的方士还真就找出了问题,说是淑妃娘娘居住的钟粹宫与圣上的紫宸殿成东西相对之势。
月吾拿着罗经仪神叨叨的到处乱晃,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众人听不懂的术语。
太后娘娘闹得这一出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孟淑妃近日忙着为四皇子选妃,在得知圣上因为房事过重导致久病不愈后,完全就是懒得过问,也就偶尔让银翘送些滋补的汤品过去。
她巴不得圣上早早的被美色掏空身子,否则她的四皇子何日才有出头之地。
眼见着月吾就要走到西北角,孟淑妃提心吊胆,生怕他真能测出东西来。
孟淑妃喜爱耐寒的红梅,而常年没有阳光的钟粹宫西北角,便养着成片的红梅,便是与御花园的梅园相比,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下一息,罗经仪摆动不定,紧接着针头下沉,有阴气介入,“禀太后,此地有异。”
孟淑妃总算是明白,找邪祟之物是假,为了揭穿她做的丑事是真。
太后瞥了眼总管太监,“高宝驹,给哀家搜。”
“此处是本宫的梅园,我看谁敢?”孟淑妃自然是拦着不让众人动。
“来人,把她摁住。”太后娘娘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声发话。
高宝驹挥了挥拂尘,示意守卫们开挖,依照罗经仪的指使应当就在这附近了。
银翘前些时日埋得东西并不深,很快就被人挖了出来。
月吾凑近一看,声音冷淡,“圣上庚寅年出生,乃金虎命格,今年又是申猴之年与之相克,而钟粹宫属正西方位阴气重,土重压运,故而导致五行失衡,久病不愈。”
太后娘娘让人将老虎拿过来,顿时心下了然,自问自答,“这金虎可是代表皇帝?其中身前贴着皇帝八字,难怪会出现呕血之症。”
“孟氏,你究竟安得什么心?”太后勃然大怒。
“娘娘这是说得什么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孟淑妃心知这是钟粹宫进了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