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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眼睛都瞪圆了,应该是谢望为了自保这才出此下策吧。
乌日珠不知道有想到了什么,“你附耳过来,我和你说。”
群玉顺从的凑过去,“听说有男的半夜捂着屁股,从他院子里出来……”
这话吓得群玉扬言看他,讶然捂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
谢望移过目光与她对望,似乎在问怎么了?
群玉飞快地低下头,想着是不是要问问谢望,帮他澄清一二。
正常男子听到自己被造谣,有这种污名缠身,不说气得要跳脚,怎么也得将传播流言的人揪出来,追究责任吧。
群玉递去一道安慰眼神,谢望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将眼梢瞥过去,满含笑意。
这二人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艾力江瞧得一清二楚,愈发对群玉势在必得。
宴过半程,想到安郡王与他的交易,艾力江将丹利可汗给他求亲的信物拿出来。
“我等远道而来,除了朝贡献礼,还因为父汗有令,我们突厥愿与大庆结为姻亲,求娶公主为下一任可敦,只要我父汗和下一任可汗在位期间,公主诞下身具两族血脉的孩子,我突厥绝不会对大庆有不臣之心。”
此话一出,引得不少官员议论纷纷,若是此举能行,至少也能保大庆五十余年和平。
何况新帝如今膝下没有男丁,若是将来小皇子出世,将来留给他的只会是太平盛世。
与众人的激动热切不同,谢望眸光倏地一沉,态度冷硬,“不知道二王子,是要求娶哪位?”
倘若他说要求娶群玉,那么谢望不会让他活生生走出麟德殿的门。
“自然是秀外慧中、贤名在外的持盈公主。”
艾力江灼灼目光从群玉身上移开,不情不愿的按照安郡王的计划,吐出持盈公主的名字。
“持盈公主婚事早就定下,按我们大庆的话讲,她如今算是韦家半个新妇,依朕看你们突厥应当不会做出这等强盗行径吧?”
谢望面喊讥讽地拒绝了他,不等艾力江出口反驳,就又道:“我泱泱大庆,兵强马壮,铁骑万千,雄师百万,即便是尔等有悖逆之心,我大庆铁骑必将踏平突厥;念及两族百姓,我大庆不兴兵戈;何况两国和平稳固,民族荣辱全都系于女子的钗裙之下,世间男儿岂不羞惭泣泪,自愧弗如?”
原本群玉还担心谢望会答应,毕竟持盈与他到底是堂兄妹,又横隔着灵帝弑父之仇,他如果将这笔账算在持盈头上,也不会有人反对。
所以她已经绞尽脑汁想着,假如谢望真的答应让持盈和亲,她应该怎样帮持盈免除这桩婚事。
谁知意外之喜降临地这样快,群玉感动得不像话,涓涓泪水夺眶而出,红着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被群玉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谢望心里颇为畅快,嘴角轻勾,余光瞥向她时满眼温柔。
她唇瓣翕动,开合半天冒出句:“夫君真好……”
谢望看懂了,顿时明白她是太过高兴了,不由得想着宴席若能早些散尽,他好拥着玉儿找她讨赏。
圣上这样铿锵有力的话说出口,席上礼部官员面上浮起臊意,在场之人有不少都是先帝朝时的老人了,回忆起往事更是老泪纵横。
当年突厥的册满可汗也是这样求娶先帝之妹绥阳长公主。
原本长公主已经在相看,因为突厥求娶,被先帝赐婚远嫁西域。
临行前,长公主有诗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