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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只好离开偏殿,由乳母们照看宁儿,自己回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刚好迎面撞上春禾,她显然也是听到声音了,“娘子,韦颂今说要自己去伺候圣上,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
闻言,群玉不禁皱眉,“她这么急不可耐做什么?”
她不是答应韦颂今了吗?愿意帮忙代为引荐,可也得循序渐进才是啊。
室内烛光微茫,明月透窗,群玉忐忑不安地撇开篾帘,看见韦颂今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谢望端坐在榻上,眼中一派清明,眉目冷厉如霜,哪有半点醉意。
“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事情始末,群玉尽量保持镇定发问。
再一转眼,看见地上的瓷片和流得到处都是的汤汤水水。
想来是春禾给谢望住的醒酒汤,被他给砸了。
“醒酒汤摔了?那我重新去小厨房给你做一碗。”
群玉自顾自地说着,想也未想,以为这番局面自己还能逃得了。
“回来!”谢望冷喝一声,群玉吓得身子发颤,没敢再往外走。
“你的宫女说依照你的吩咐,来伺候我就寝,你不和我解释解释吗?”
滔天的怒意直冲头顶,谢望恨不得问问她,屡次三番的将别的女人塞给他,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
群玉语气急切地同他道:“没有,我抱宁儿去偏殿了,乳母们都可以作证的。”
“你还不肯说实话吗?这是哪门子宫女?门下侍郎韦伯山的女儿韦颂今,她为何会在你的宫里?”谢望态度强硬,硬是让群玉心底生出一丝恐慌来。
他又是如何知道韦颂今的身份的,那自己岂不是无论如何怎么解释,也会被谢望误会是在狡辩了?
知道谢望吃软不吃硬,群玉绞尽脑汁,缓步上前拉开他。
“哥哥你先别生气,先让韦颂今下去好吗?”接下来她要说的话不好让韦颂今知道。
又被她推给别的女人,谢望心底的怒气还未平息,也就甩开她的手不给她牵。
若非他没有喝醉,岂不是中了计,如她所愿娶了韦家女,若是闹到前朝,那帮老臣们揪着这点不放,定然要他纳入后宫。
“我也不想让韦颂今入宫的,但是韦伯山知道你之前拆散我和孟澜,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你堂堂皇帝,干出这等撬墙角的勾当,那还如何受万民敬仰,百姓爱戴啊。”
群玉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若是换个旁人恐怕要感动地无地自容。
可谢望是谁啊,才不吃她这一套。
“我身为九五之尊,行事光明磊落,坐怀不乱;然而遇见你之后,思之如狂,情难自禁,不惜做出夺义弟之妻此等有违礼法之举;若是遭万民唾骂谴责你我,我颁布罪己诏,坦诚己过,以正视听,也会告诉众人,你为我所迫,几次三番寻死不能,想要为夫守节,却被朕强取,实在是无辜。”
谢望洋洋洒洒地直抒胸臆,不仅想好了颁布罪己诏,还决定让群玉置身事外,绝不沾染红颜祸水的名声。
“你别光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昭告天下,非我不娶。”
和谢望斗法这么久,群玉也算是对他有几分了解,他若是真的颁布罪己诏,自己还真就只能非他不嫁了,而且还能堵住那些老臣的嘴,后宫也不纳其余女人。
普天之下谁敢和皇帝抢女人?即便是她嫁过孟澜又怎样,孟家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即便是流言纷飞,也绝对传不进群玉的耳朵里。
谢望见她终于开窍,忍不住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