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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没再坚持了,等他敷完伤药,这才感觉到体内不同。
那只子蛊四处游走,所到之处都浮起一阵麻痒。
这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便觉得有些疲惫了,头晕目眩,眼前有重影。
德叔为群玉包扎好后,又拿出一套银针,打算在她头部施针。
否则即便是她醒来,这失忆之症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好得了了。
只不过等德叔再为她把脉时,却发觉群玉脑中原先积压的瘀块好像消失不见了。
“圣上,敢问郡主近日可还受过伤?”
谢望的困意被德叔一句话拉回来,他淡声回道:“可是有何不妥?前些时日她摔到脑袋了,留了些血,太医们说是皮外伤,所口如今早就愈合了,也就没再给她喂药了。”
“原来如此,那这伤倒是来得凑巧,等她醒来圣上就知道了。”
德叔有意卖个关子,并未直接告诉他。
谢望眼皮沉重,后来到底是撑不住了,躺在小榻上昏昏欲睡。
发现他的不对劲后,德叔心知是那道子蛊引起的后遗症。
那套牛皮布包的银针,倒也算是发挥了用处。
足足给谢望扎了两套针后,德叔捋了把胡须,满意的离开回了太医署。
只是临走前,李全福还巴巴地跟在他身后问道:“圣上这是什么情况,等会就能醒来了吧?”
引蛊一事实在是异常凶险,圣上谁都没有告诉,唯独告诉他李全福,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倘若他就这样长睡不醒,和群玉一样,那么还得由他帮忙宣读圣旨,请姜腾去玉佛寺,将持空法师,也就是先帝所出的七皇子请出来。
对于这位修欢喜禅的七皇叔,谢望从前在玉佛寺修行时便觉得他道独清独醒,遗世独立。
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故而宁愿舍弃皇家身份,连个富贵闲人也不愿意做。
*
群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长很长一觉。
脑袋也很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先前因为失忆,所以误会谢望的种种她也都记起来了,所以她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见到谢望。
也是奇怪,从前每回她大病初愈,醒来的时候总能看见谢望守在自己床头。
怎么这一回却是没有看见他人呢?
不经如此,群玉也没瞧见春禾的身影,内殿好像只有她一人。
摇了摇床头小几上的铃铛后,槐夏急急忙忙地赶来,“郡主,您醒了?”
群玉点了点头,依稀记得这个名叫槐夏的婢女,好像是长姐的人。
“圣上人呢?我要去紫宸殿。”
“这……您不能去。”槐夏一脸为难地开口。
群玉面露不快,觉得很是荒唐,“为何?”
“圣上病了,除了楚少主,谁也不见。”
“荒唐!”
第74章 趁着谢望生病,狠狠欺负……
起初,群玉以为槐夏只是说说而已,见与不见又岂能听她一面之词。
毕竟她是长姐的人,霍容璇又因为安郡王记恨着谢望,所以群玉并不将她的劝告放在心上。
只是换了身豆绿色绣兰芝纹的袄裙,围上一件棠红色的狐皮披风,就出了内殿去寻宁儿。
原本槐夏以为她不死心,是要去紫宸殿,谁知群玉去到乳母们住的偏殿,给宁儿围上厚厚的襁褓,便抱着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