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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她从来没遇到过,但是不妨碍她先尽量设想每一种可能性。
“没有伏兵和接应他的人;能打过,可不一定能活捉;秋蝉的傀儡蛊,我会解。”楼泊舟也用气音小声回答。
站在大堂前的白衣人,眯了眯眼睛,意识到两人来意,容色多了几分不善。
不过,在脸皮子撕破之前,他还是挂上虚伪的皮相应对:“倘若爱徒多有得罪,贫道就在这里替她赔罪了。”
呸!
云心月想要唾他一脸。
“那——”她继续用气音跟少年沟通,确保不要救个人把自己搭上去,“如果先解秋蝉的傀儡蛊,会不会很麻烦?有办法让我帮忙吗?”
楼泊舟垂眸看她:“有,但你会害怕。”
云心月盯着白衣人的动静。
“说。”
这次第,害怕算什么。
“紫蜘蛛快到了,你用我的血喂紫蜘蛛,它吃饱了,你让它去驱逐傀儡蛊,它会听你的。”楼泊舟看着少女脖颈上立起来的寒毛,补充了一句,“放心,它不敢咬你。”
除非它想变成一坨蜘蛛泥。
云心月缩了缩脖子:“怎么喂?”
楼泊舟右手大拇指在食指的银戒上按了一下,利刃弹出,他手起刀落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下。
“!!”
云心月:“你干什么!”
白衣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避了一步,眼皮子一压,看向少年的眼神就像在看疯子。
楼泊舟拉过她的手,在自己的伤口上重重按下去,挤出更多的血。
“楼泊舟!你疯了!”云心月挣扎要收回自己的手,“你不疼吗?”
原来,这种有点冰凉有点钝又有点刺的感觉,就叫疼吗?
好像和之前的疼不一样。
他唇角弯了弯,笑意顿时如朗月,璨然生辉,又隐隐带着几丝古怪的快意。
像是——
极其愉悦一般。
少女一挣扎,他就松开了,转眸看向白衣人。
云心月收回手,看着自己掌心的红艳,手指都在打颤。
再看少年,对方已经向着白衣人冲了过去,把秋蝉穴道点了,往她的方向一推。
云心月冲上去,举起有血的手,把秋蝉揽住,往角落里面费力拖去。
没多久,闻到主人味道的紫蜘蛛就从天而降,落到云心月面前。
拳头大的蜘蛛,挥舞着八只细长的足,向她快速爬过来,着实有些吓人。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紫蜘蛛停了停,不知自己该不该吃,举起来的螯肢停在半空中,动不是,不动也不是。
看了一眼直愣愣的秋蝉,云心月咬牙,将手递过去:“你喝吧。”
紫蜘蛛试探将螯肢搭上去,获得了一片哆嗦得厉害的手掌风叶。
伸出去的手根本控制不住发抖,云心月只能把秋蝉放下,左手按住右手,让紫蜘蛛吐出蛛网,将她手上的血洗干净,吞进肚子里。
看着蜘蛛游转,蛛丝缠绕,云心月干脆扭过头看少年,不看自己的手。
楼泊舟与白衣人缠斗得厉害。
拂尘挥舞得像是钢丝,“唰唰”声不绝于耳,自少年脸侧、身侧擦过。
楼泊舟姿态从容,稳健避开,逮住白衣人空门,伸手抓住对方肩膀,五指顺着走到大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