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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突然生气?我的目的就是将你养在身边,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养定了。”楼泊舟不明所以,只得如实告知,“还有,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我说的都是真话。”
云心月:“……”
这话怎么一半那么难听,一半那么好听。
“什么叫养定了。”云心月嘀咕,“谁说要给你养了,本公主嫁妆那么多,养不起自己吗?”
她一个独立女性,才不要他养。
哼!
她跳下床,把楼泊舟推到外面,“哐”一下关了门。
“回去自己睡吧你!”
云心月叉腰跑回床榻,拱进被窝里。
完了。
她不会真看上这直白且疑似疯批的人格了吧……
少年以前说这话的时候,她只觉得难以接受,努力想办法让对方妥协,可从没觉得生气委屈过。
啊——
她用头撞枕头,想让自己冷静点儿。
门外的侍卫和春莺:“……”
圣子什么时候进去的!
楼泊舟弄不懂云心月的情绪,心中莫名焦躁,甚至想要找几只野兽或者什么人杀杀。
他按捺下升腾起来的杀欲,重重吐出一口气,回房把睡眠中的楼策安抓起来。
楼策安迷蒙挣开他兄长的手:“长兄怎么了?”
大半夜不睡觉,扰民呢。
“她生气了。”楼泊舟大马金刀坐在他的榻上,“你替我想想,到底为什么?”
楼策安迷糊道:“你先说说。”
楼泊舟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对话甚至一字不差。
楼策安愣是听醒了,盘坐在榻上看着那个“她怎么那么难搞明白”的人,有些无奈捂额:“长兄……这真是你不对。”
“我何错之有?”楼泊舟冷嗤,“欺骗之言,我不屑说。”
楼策安:“……”
他不是说这个错。
算了,兄长应该不懂为什么老实说话会有错。
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有没有可能,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欺骗,只需要兄长稍加控制,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又或者,将这些话稍稍变通一二?”
要不然,命苦的还是他。
这些日子,除了研究医术之外,他还要找礼官补补人情世故,再来教兄长。
别提多忙了。
楼泊舟抱臂:“如何控制?”
“我虽然和公主相处不多,可也能从侍女、侍卫和礼官口中得知,公主是一位通达明事理、体恤他人的好女子。”
楼泊舟:“别说废话。”
他有眼睛,他不知道吗?
“我知道长兄急,但你先别着急。”楼策安跟他掰扯清楚,“你总得弄清楚,公主为何不虞罢?”
楼泊舟:“为何?”
“约莫是公主没觉得长兄尊重她。”楼策安耐心说道,“同睡一榻者,须得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或者夫妻,旁人若有此念头,直言不讳,就是轻浮。”
礼官就是这样说的。
楼泊舟拧眉:“你的意思是,我想和她睡一起,轻浮了?”
睡一起怎么就轻浮了。
那外头轮岗的侍卫十几个睡一起,她怎么就觉得心疼,还跑去慰问送药。
难道一起睡的十几人关系都特别好?
他还是不懂。
“……”楼策安思索了一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