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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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后事宜繁琐,旨意已下了,只是还需些许时日。”

话音落地的瞬间,殿内三人的目光,出奇一致地凝过来。

殷胥又解释道:“薛家不是立得住的,故而朕打量着,想先将人迁至其外祖家,这些事宜仍需再商议。”

简简单单一番话,让殿内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还是太后先出声说话:“陛下自己决定就好。”

又囫囵说了一会子旁的闲话,几人就各自散去了。

待到慈宁殿重新安静下来,太后坐在榻上,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方才可听到了,陛下这是终于要立后了?”

贴身宫人笑着回道:“是,陛下是这么说了。”

太后捻着佛珠,仍在迟疑地微惊之中。

她垂目看着佛经,不知为何,连经文都变得更可人了许多。

有种看着铁树,终于开花的不容易之喜。

而慈宁殿外的宫道之上,乌泱泱的宫人随从皆缓缓行着。

殷胥行在最中央,长宁已经先忍不住开问,当真吗?什么时候和好的?中间都发生了什么?幼青真的答应了?

一连串问题下来。

殷胥只挑了一个,简明扼要:“真的。”

长宁还正等着下文,而后就没有接下来了,见殷胥当真没有再回答的意思,长宁终于气鼓鼓地快步走了。

不说罢了。

她现在就问幼青去。

陈度立在殷胥身侧,仍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这不才过了几个月吗?就让人和离,哄着人嫁过来了?莫不是诓人吧?

殷胥一身玄袍,眉目淡然,唇角轻敛,行得不快不慢。

陈度莫名瞧出了一股子,春风得意的肆意姿态。

殷胥抬眉回望,悠悠地问:“朕打算去练习箭术,陈小将军可要同去?”

陈度道:“自然。”

待至了靶场,二人先去换骑射服。

两人倒是没有那么讲究,毕竟是从小一同长大,换个衣裳而已,且又不用脱里衣,便在一处换了。

就在殷胥解下外衫,只剩里衣之时。

陈度的目光忽然顿住。

惯来一丝不苟的领口之下,红色痕迹清晰分明,像是被咬出来的。

不会吧。

竟然这么快?

陈度不信邪地问:“陛下这是……”

殷胥随意地披上外衫,淡淡地回望:“打仗伤到头了?看不出来?”

陈度险些一口气噎死,忍了好半晌,终于道:“陛下您还是人吗?”

能不能收一收,能不能收一收。

浑身的这股子春风得意,简直要扑在他脸上了。

陈度快要说脏话了,忽然想起了什么:“昨夜那河上的花灯,不会是——”

殷胥淡声应是。

陈度心道,他就说,谁有这本事,非年非节的,环城河上都飘满了花灯,他昨日本来是想同长宁在家一同增进感情,谁知又听她去了外面看花灯。

整个长安城的姑娘,都快跑出去瞧花灯了。

有心人还在那儿猜呢,这是有什么寓意,还是要搞什么阴谋。

陈度简直唾弃了:“色令智昏。”

殷胥不置可否。

陈度说罢之后,才想起什么,又问:“就是凭这个,让人答应了?”

殷胥道:“不是。”

陈度实在忍不住了,悻悻地搭在殷胥肩上,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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