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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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可是见过舍妹?”

方若渊恍然大悟般,竟有些激动起来,可片刻便冷静了下来,如今就算找到渊源,他们也寻不到旧人的影子,也没必要说出来旧事。

想到这,方若渊定了定神道:“非也,可能人有相似吧。”

初学清点点头,不再言语。

那段军中的日子,恍如隔世。可如今眼前被点点白雪覆盖的连绵阴山,这萦绕着松香味的茂密松林,还有略染风霜的军中旧友,都一点点将尘封的记忆拽离尘埃,见得日光。

风雪经年,故人已不是故人。

他们一行人吃了些胡饼果腹,一直等到深夜,方若渊和吴长逸带着一小队人马,换上夜行衣,前去前去北狄大营。

初学清则在此地等候,留在这里接应他们。

第33章 多谢初侍郎,救命之恩必铭记于心

初冬的夜, 山间凉意更浓。初学清近年来在南方风景秀丽的樟安做过知府,任期满又回到四季分明的京中,都没有再体验过北境的寒冷。

风声中夹杂着松林的沙沙声, 在寂静的冬夜离显得格外凄冷, 初学清裹紧身上的寒裘,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明显。

难道出了差错?

不,不能有差错。

可万一呢?

初学清不敢深想, 她深知今生是与裴霁曦无缘了,可无缘归无缘, 生离的苦涩只是深夜无人时的胡思乱想,可死别是不敢想象的痛, 从此记忆中的人也就只是记忆而已,再也没有机会沾染尘世的气息, 徒留脑中虚影。

就在她忐忑不安之际,方若渊和吴长逸一行人终于回来了, 夜色中方若渊骑着高马, 身前护着一个虚弱的身影。

方若渊勒马停下,急促道:“我们留了一个尸体在哪, 但想必北狄人也会马上发现,裴将军受伤过重,不宜在马上奔波, 还是要赶紧换马车。”

他们提前在此备下了马车, 就是怕裴霁曦受伤不宜骑马。

裴霁曦昏迷不醒, 身上裹着方若渊为他披上的狐裘, 脸色苍白, 有斑驳的血迹从凌乱的发间延伸到脖颈,狐裘遮住了他身上的伤, 但也能从脸色上判断出他伤的很重。

他们把裴霁曦抬到马车上,马车上有厚厚的毯子垫着,初学清上了马车照顾他,其他人骑马护送。

虽是乘着马车,但山间的路也难免颠簸。初学清坐在躺着的裴霁曦身旁,护着他不让他磕碰到车壁。

初学清拨开裴霁曦脸上的碎发,看着他脸上的血迹心疼不已。都说将士身上的伤是过往的功勋,可这些伤背后的惊心动魄,却不是一个疤能够概括的。

她的手轻轻抚着裴霁曦的头发,可竟摸到一片粘腻,她才发现裴霁曦的后脑有严重的破口,似是被撞伤的,北狄人真是对他用刑至酷。

她稍稍侧了下裴霁曦的头,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手心上,防止破口被摩擦。

她的手就这么被裴霁曦的头压了一路,回到望北关大营的时候,已经没了知觉,但还是守护搬微曲的姿势。

众人将裴霁曦送入营帐,军医也忙上前来医治。初学清始终守在裴霁曦不远的地方,见军医解开狐裘,露出裴霁曦破烂不堪的衣服,他的衣服已然被血渍浸染。军医剪开了衣服,他们才看见,裴霁曦身上竟遍布伤痕,鞭痕,刀割,烫伤……

初学清闭了闭双眸,压抑住心中酸涩,她手上还沾着裴霁曦的血,已然风干,烙印在手指的纹路之中,那丝丝缕缕的血迹竟不像是沾上去的,像是从她自己手中流出的一般疼痛。

她转身出了营帐,寻到吴长逸,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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