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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顺势高声说着:“正如吴将军所言,萨力青之所以能集中兵力攻击石喙岭,是在北狄夺位中失利,想要攻打我大宁做出战绩,而我大宁又有内奸与之勾连,将石喙岭换了守将的事泄露了出去,而这内奸……”
贤王嗤笑着看向景王,景王却面色坦然道:“皇兄说什么,我大宁竟出了与北狄勾结的内奸,让本王也来听听,究竟这内奸是何人呢?对了,方才,在路上见到了贵妃娘娘,她正同本王的王妃,和众官眷一起,去往慈宁宫大佛堂,要抄佛经为大宁祈福。”
朝臣们听说自己家眷如今已被转移到慈宁宫,窃窃私语起来,如今形势不明,恐怕要他们慎之又慎了。
贤王一脸不可置信,太后多年深居简出,不问朝政,什么时候景王又拉拢了太后?如今竟把他手中最大的筹码——大臣家眷都请到太后处。
可眼下也不容他多思,他高声对吴长逸道:“那吴将军,你就将证物给大家看看,看看这通敌叛国之人究竟是谁!”
吴长逸双手展开一封书信,“此为萨力青与贤王殿下的往来书信,贤王殿下可还记得?”
贤王瞪大双眼,怒斥道:“吴长逸!你胡说什么!”
他与萨力青假意合作,谎称要助萨力青夺回王位,让他伪造一些与景王来往的书信,并佯攻石喙岭。只是,萨力青将东西交给吴长逸后,他又命吴长逸将北狄王残部一网打尽,如此既不损害大宁利益,又能打击景王。此事明明与吴长逸提前说好,怎么他反而临阵倒戈?
“我在石喙岭将北狄残部一举歼灭,审问俘虏时,竟然得知,贤王殿下为了篡位,竟与北狄合作,意图做假证陷害景王殿下!”吴长逸高声说道。
“你!”贤王气急败坏,“满口胡言!”
“是不是胡言,自有书信为证,实在不行,萨力青我也押回来了,大可当面对质。”
“皇兄陷害不成被戳破,如今是恼羞成怒了?”景王淡定道。
此时,一直沉默的盛道文也站了出来,“微臣接到举报,张家勾结西羌,私造铁器,又外放亲信到地方敛财,豢养私兵,如今在宫中的贤王私兵就是铁证,我手中亦有他们的账册为证!”
张尚书听到如此指正,立刻回道:“简直血口喷人!若真有证据,之前你怎么不说,等到这时候做那墙头之草了!”
可此时风向已然变了,朝臣们甚至开始大声议论起来。
“盛御史说的是,若不是张家疯狂敛财,又怎能养得起军队呢!”
“连御史都如此说,想必这些事都是真的了!”
也有贤王一党在狡辩:“御史又如何?还不是见形势不对赶紧出来站队!说不定他手中的证据都是假的!”
可大部分贤王的人都已认清形势,缄默不语,这微弱的狡辩声很快被更大的议论盖了过去。
“不能怪盛御史没早拿出证据,我们家中老小都被困在宫中,盛御史的证据就算早呈出来,肯定也立刻被销毁了! ”
……
“你们给我闭嘴!”贤王指着他们大怒,可倏尔看见了裴霁曦,拨开他面前护着他的侍卫,直奔裴霁曦而去,他双手紧紧攥住裴霁曦的手臂:“定远侯,你常年驻守北境,又刚从北境归来,北境有没有异动,你应该最清楚吧?”
裴霁曦却没有直言,只道:“微臣近几月一直在京城养病,去北境,也只是同初侍郎一道和谈而已,并不清楚北境如今异动。”
贤王大笑了几声,摇摇头,话锋一转,“定远侯,你可真是个心胸宽广的男子,事到如今,你竟还能忍。”
贤王看向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