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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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多年前温润柔软的触感似乎是回到了手上,让那些隐秘的心思灼烧着手掌。

冷风拂面,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 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尽量平静着道:“学清, 方才没压到你的伤口吧?”

听到这句话,初学清才回过神,原来他是怕压到自己伤口, 才迅速变换了手的位置。不是她以为的避讳和掩藏, 只是挚友间的担忧与关怀。

方才脑中的胡思乱想, 似是笑话一般, 滑稽不堪。

说不清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慢慢坠下, 那点想要他知道,又怕他知道的纠结与不安, 都渐渐冷了下来,她缓了缓道:“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裴兄不必担忧。”

“那就好。”

裴霁曦的手仍背在身后,错开她一步的距离,借夜色掩盖自己面色的慌张,面前的是磊落的礼部侍郎,而不是多年前自己的掌中娇,他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的私心,扰乱她前行的步伐呢?

就算有朝一日他们能坦然相待,那也是在她已实现心中抱负,对他亦心无芥蒂,两人能了无遗憾地携手同行,而不是现在,她掩藏着身份,他隐蔽着心思,前路只是乍见曙光,坦途还是荆棘都未可知,不如扮演好各自角色,护她继续前行。

两人静默着继续往外走,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心里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

*

景王在初学清走后,径直去了关着张贵妃的雍华宫。

雍华宫被侍卫层层围住,而雍华宫的主人,张贵妃,在拍门许久都得不到应答后,终是疲惫地瘫坐在地。

在众臣家眷都被接走的时候,她就知道,事败了,只是现在仍旧担心贤王。

随着景王缓缓的脚步声想起,殿门终于被打开。

张贵妃抬头看去,昏暗宫灯下,景王往日掩蔽的光芒终是散了出来,通身气势一如建祯帝一般,威严凛然。

张贵妃的心不断下坠,但仍抱有一丝希望,她颤抖着问:“我儿呢?”

景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笑道;“贤王通敌叛国,又与张家勾连,大肆敛财,豢养私兵,他自知罪孽深重,已于勤政殿自绝而亡。”

“胡说!不可能!”张贵妃嘶喊道,“通敌叛国的是你!是你!”

“贵妃娘娘宠冠六宫,若本王随意发落,恐怕伤了父皇的心,不如你就去皇陵陪着父皇,可好? ”

张贵妃凄然而笑,笑声在幽静的宫殿内,显得凄厉而瘆人,“你究竟筹谋了多久?怕是连太子都算计在内了吧?我宠冠六宫?宠冠六宫,能让后位空悬这么久吗!陛下只会偏心那个女人的孩子,太子从小就被他捧在手心里,哦,不对,你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可你是害死她的凶手,陛下连瞧你一眼都不想。”

张贵妃晃晃悠悠站起来,指着景王继续道:“你再如何不受宠,都好过我的儿子,我张家是开国功勋,你魏家若不是靠我们这些世家扶持,又如何一统江山的!你母亲那样的世家末流,又怎配和我争?”

景王嗤笑道:“开国功勋?如今只是国之蠹虫,就靠着往日的荣光,欺压百姓,敛财聚富,你们对得起世家传承下来的风骨吗?”

“你也配说我们?你不过是一个末流世家的后代,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若不是太子一直关照你,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吗?哈哈,你以为自己披上仁义道德的外衣,就可以指摘别人了?你的野心这么大,就算没有我们起事,想必你也不会让太子顺利继位吧!”

景王不再言语,深深看了她一眼,折身走了。

张贵妃倚在门柱上,戚戚然看着缓缓关上的殿门,知道这一次,关闭的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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