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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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维护,有几分是出于愧疚,又有几分是出于惺惺相惜呢?

锦悦为她指出了崔溪的房间,初雪晴推开门,却闻见一股劣质煤炭烧出的呛味,不禁轻捂口鼻,咳了几声。

她问:“为何燃着这种炭?”

锦悦带着哭腔答:“奴婢是陛下登基以后,被安排来照料娘娘的。可娘娘连妃位都没有,她不忍牵连自己的侍婢,托关系给她们寻了好的出路,留下的几个新人,也都躲懒不管娘娘。宫人见娘娘失势,甚至开始克扣宁安宫的用度,娘娘的病一直不好,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拍门求救的。”

即便燃着劣炭,屋内还是冷意侵人,初雪晴迈步走向内室,只见崔溪面容苍白,嘴唇干涸,发丝凌乱,一副病容。

崔溪终于察觉有人来,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初雪晴,那了无生机的眸中现出一丝愧意,她挣扎起身,锦悦忙上前扶她,而初雪晴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主仆二人。

崔溪沙哑着嗓音道:“初侍郎……不……初尚书,一直没能和你当面道歉,是我的不是,纵我已受到惩罚,但仍难消罪孽……”

“你当初为何那么做?”初雪晴冷冷问道。

崔溪眸中划过一丝哀戚,无力靠着锦悦,低声回道:“我与陛下青梅竹马,年少时,他带我走遍山川河海,让我见识这天地之阔,用“山水居士”之名,画遍这大好河山。自他封王以来,未能就番,我们便安居京城,而王妃的身份,让我不能再如以前般随意。没了胸中丘壑,画不出雄壮山河,目中唯有这方寸间的王府。我唯有陛下了,只能抓住他。”

她身体不适,剧烈地咳嗽起来,锦悦忙给她倒了杯冷茶,她却摇摇头,并未接过,继续虚弱道:“我见过你们议事,你们志同道合,心意相通,可你不是一般谋臣,你是女子啊!他每每提起你,都赞不绝口,道你是世间少有的女子,甚至说你们才是同世之人。还多次与你彻夜长谈,那时的他,已许久未得空与我说话了。”

初雪晴垂下眸子,她无法向崔溪解释景平帝口中的“同世之人”是什么意思,也不能否认那些彻夜长谈的日子,可这都不能是伤害的借口。

崔溪咳了几声,继续道:“我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那日宫宴,陛下被支走了,我看到贤王离席,紧接着你也离席了。我被诓到了那处偏殿,却见到先太子……福来救了我,我不为何,第一个念头,竟是你要害我。因我太过在意这个位置,便以为你也存着同样的心思。我一时糊涂,竟想让福来叫你前来,想着你也会来验证我是否会受辱。我自以为是以牙还牙,令太子声望受损,也能嫁祸给贤王,又能让你暴露。我见过太多宫廷腌臜,未料到自己竟也沉沦至此,一切都是我之过。”

说完,她又开始咳嗽,连眼角泪花都被咳了出来。

锦悦心疼的给崔溪拍背,她没忍住,替崔溪解释了起来:“初大人,奴婢也是才知晓,与您初次的相遇,竟阴错阳差给您带来了那般麻烦,奴婢实在是对不住您。奴婢原以为您是善心,才能为一个不知名的宫女那般上心。可原来您也是女子,您最知女子的难处,娘娘是个好人,她只是误解了您的意图,才做了错事,娘娘终日都和奴婢念叨对不住您,求您,在陛下面前为娘娘说句话吧,哪怕只让公主和太子殿下来看看娘娘也好!”

崔溪却摇摇头,“不,我铸下大错,如今这番境地,也是我应受的……”

初雪晴想到了当初的叶馨儿,一个商界传奇,竟为了情爱,甘作妾室。而才情满腹的景王妃,竟然因妒恨,让山水蒙尘。情爱之于女子,究竟意味着什么?

正在此时,福来携太医前来,太医上前为她诊治,初雪晴未等太医说什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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