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

11、011(2/3)

自己不够勤奋,于是更频繁地进厨房。

早晨在厨房外头盯着朔月到底是怎么做饭的,下午自己折腾一遍,将自己折腾的灰头土脸地,又赶忙在陆青蕤回来之前去洗澡洗衣服。

朔月不清楚她到底什么想法,却被她吓得两股战战,只当少东家对自己极不满意,准备揪她错误将人赶出去,于是做事干活更加卖力,只是一直绷着精神到底不是长久之计,她思来想去,去寻了陆青蕤,便是要被赶出去,也得问了明白才行。

陆青蕤开头还不清楚这件事,直到朔月眼泪汪汪地来找她,跪在地上问是不是要将自己赶出去了,才瞅见齐映州黑成锅底的脸,顿时笑出了声。

她好一通安抚朔月,说定不会将人赶出去,才将人的膝盖从地上拔了起来。只是朔月还是半信半疑地,若不是打算揪她的错处,少东家整日里盯着她又是在做什么呢?

总不会是看上她这个又黑又瘦的丫头了罢?

那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陆青蕤也没弄明白齐映州到底怎么想的,她总觉得齐映州想事情的时候,想的与旁人不同,已经不能用殊途同归来形容她了,陆青蕤理解不能,又觉得直接问,齐映州十成十不会直白地说出来,于是准备抓个现行。

这一日,齐映州惯例早起练武,朔月在院里劈柴,劈好柴火之后便去烧火做饭,齐映州看她动作,立即便停下了打拳的手,大跨步地跟了上去,好似生怕朔月注意不到她一般。原先还轻手轻脚来着,只是朔月常常被她盯着,没几次就发现了,又从没有一次吵醒过陆青蕤,齐映州便不做那种鬼鬼祟祟的行径了,而光明正大地跟去厨房偷师。

陆青蕤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早起的,齐映州也就没想陆青蕤今儿会突然早起,她目不斜视地穿过弄堂,前脚进了厨房,后脚东屋的门便被人从屋里推开了一条缝。

陆青蕤醒了。

她换好衣服,出来就瞧见齐映州站在厨房门口,一手扒着门板,嘴中念念有词。

“……先放两块柴火……”

“……然后引火……点着之后过两个呼吸再塞入灶台中……”

“……往锅里加两瓢水……米一瓢半……铺匀……盖锅……”

“……再过两个呼吸,加柴火三块……”

“……再过半柱香时间,加柴三块……”

“咦?不对啊,这不是和我做的一模一样吗?怎地朔月烧得出,我便烧不出呢?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齐映州拧着眉头沉思,陆青蕤在她身后听得哭笑不得,她听了个一清二楚,也没必要再多问了,直接上手去捏齐映州的耳朵。

齐映州比她年长,又常年练武,个子要高半头还多,陆青蕤捏她的耳朵,若是想姿势舒服一些,就需要垫脚,她便垫着脚去拧。齐映州没有防备,猝不及防被捏住了要害,不用回头也清楚“袭击”她的人是谁。

毕竟这家里头只有三个人。

“六哥,我的好六哥,你在做些什么?”

齐映州苦着一张脸,道:“青蕤,你前回嫌我做饭难吃,夸赞朔月做饭好吃,我这不是来偷师么。”

陆青蕤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拧着她的耳朵道:“你便是这样偷师的?既是要偷师,说得明白些也免得生出误会来,朔月都要被你吓哭了,只以为你要捉她的错处将人赶出去,晚间在被窝里咬着被子流泪,被子都要一天一洗,哭跑了朔月你到哪里再赔我一个来?

“跟我去外头说,莫要耽误朔月做事。”

她手不松,拧着齐映州的耳朵往外走,本就矮上许多,又要走动,垫着脚更是不易。齐映州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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