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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埃德加面上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 听着克林斯曼侃侃而谈。
心里早已神游天外。
现在已经比答应的归家时间晚,该找个时机道别,或者至少说声抱歉,然后出去给小孩打个电话……
对于克林斯曼联系自己这件事, 他并不意外, 毕竟如果想要当好国家队教练, 就必须要了解球员, 必须多和球员的教练沟通。
正是因为在征召波鸿后卫之前, 没有和主帅沟通,克林斯曼被诺伊吕勒形容为“只是个学徒而已”。
诺伊吕勒是德国教练圈里有名的大嘴巴, 会这么说不足为奇, 偏偏就在几天前, 德国女足教练迈尔也讥讽他是“只会烤面包”。
最近的克林斯曼应该是不太顺心的,把姿态放得很谦逊,再三表示会和俱乐部加强沟通。
但埃德加没料到所谓沟通居然是会面的形式!
国家队这么清闲吗?
他已经把康奈尔的情况都说完了,克林斯曼的谈兴还很浓,谈他对斯鲁厄的赞赏, 谈德国足球,谈改革设想……
好像一个竭力想表现自己的孩子。
这让埃德加有些发笑。
看哪,足协被拜仁耍得团团转,选出一个没带过球队的拜仁名宿!
一个远离德国足坛的前足球巨星, 没有任何带队经验的菜鸟教练, 直接上手一支德国全明星队。注定不能服众,会受到处处掣肘, 征召代斯勒就是一个例子。
代斯勒被其心理医生诊断为适宜比赛,在欧洲杯期间也多次请缨回归国家队,而且在最近的超级杯半决赛也表现出色,克林斯曼也很心动。但在接到赫内斯和马加特的轮番电话后,他最终妥协,让球员先留在俱乐部。
代斯勒毕竟有抑郁症隐患,不能说拜仁做错了,但这无疑让其他德甲教练更加轻视克林斯曼……
埃德加哂笑着转弄着戒指,心里有些后悔。
如果能在谈话中看看手表,是多么自然而妥帖的提醒,但他偏偏讨厌一切多余累赘的饰物,连腕表也不耐烦戴。
“埃德加,我认为改革必须从教练班底开始。我们应该抛弃老一派的偏见,建立一套富有创新精神的年轻班底……”
埃德加看了他一眼。
是你要改革,为什么说“我们”。
克林斯曼非常严肃。
“我非常欣赏斯鲁厄的攻势足球,这就是我想要在德国队推行的新理念!因此,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作为助理教练,帮助制定战术。但请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把你当助理看待的意思!事实上,这更像是战术顾问……”
埃德加觉得事情有点滑稽。
青训顾问一事没了下文,又来了战术顾问。
在国家队主帅的交锋,沃菲尔德已经输了,不愿意再为新锐派添砖加瓦,就忘了上门邀请这回事。
埃德加知情知趣,当然也配合地失忆。
其实沃菲尔德的心理很好揣测,无非就是不愿意对新锐派示弱,又还没下定决心,想给将来留个反悔的余地,便先晾着他再说。
说到底他在对方眼里只是个年轻后辈,带领的斯鲁厄也只是匹黑马,没有雄霸一时。
但埃德加心里是很不痛快的。
当他巴巴等着加入国家队吗?
“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