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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玉目光在成绩单的末尾徘徊,轻声问温拾:“这后面的几个人,有你认识的吗?”
顶替成绩这种事,家里没点背景,没点家底的人,还真不一定有这个门路和胆子去做,敢做的,至少小偷的家里在学校有人,如此一来,才能把温拾的成绩和通知书通通拦下来,叫温拾以为自己落榜的彻彻底底。
“不认识。”温拾看着那一栏陌生的名字,摇头,他不是原主,自然不认识。
“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温拾怕宋庭玉怀疑,胡乱编造了个符合原身沉郁气质的理由,“我上学的时候,没什么朋友,也不太合群,到毕业班里的同学都没有认全,真的不记得这些都是谁了。”
宋庭玉没有质疑,微微颔首,抽出随身的钢笔,把那几个名字画了圈儿,递给了阿四,“叫留在那边的人,把这几个人的家庭关系查出来,父母有从商和做官的,额外注意。”
“是,五爷。”阿四赶忙接过,从公文包里掏出板砖大哥大,滴滴给仍留在温家村的弟兄们播了过去,传达五爷的最新命令。
见宋庭玉忙里忙外,温拾那种诡异的心悸又来了,他忍不住深呼吸两口气,想平复急速的心率,可眼珠子却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忍不住瞧着宋五爷精致的侧脸瞧个不停。
越看,那心就越跳。
好像他是第一次发现宋庭玉长得这样勾人——
勾人!?
大胆温拾!你怎么敢这么肖想你的甲方!?
温拾的脸腾地升起了红晕,突如其来的热度让他脸蛋酥酥麻麻。
“怎么了?”被盯着的宋庭玉觉得这似乎不是他的错觉,温拾自打昨天晚上起,就常常盯着他发呆,一呆就是许久。
宋五爷一向厌烦有人直勾勾痴呆似的盯着他的脸瞧个不停,但这人换成了温拾,他竟然还有些小小的惊喜和庆幸,温拾是在盯着他发呆,而不是盯着别的什么出神,证明他身上,有些什么吸引到温拾的东西。
“没怎么,谢谢你这么费心。”视线被抓包的小温立马低头,像是一片被触碰了叶子边缘的含羞草,慢慢将自己所有的叶子收拢了回去,闭合在一起。
含羞草和鸵鸟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相似性的,在逃避这件最轻而易举的事情上,它们选择的却都是掩耳盗铃。
低下头,收回视线,也藏不住那渐渐羞红的耳稍和已经涂抹上晚霞颜色的脖颈,明媚的春光自车窗外打来,朦朦胧胧镀了温拾一身,暖洋洋的,叫他皮肤上的粉红更加鲜艳夺目。
宋庭玉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他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无名种子在不某一刻种下后,就再看不到了声息,他也不知道这种子会不会发芽,会不会抽出枝条,以后是会成为一株花还是一棵树。
因为任由宋庭玉悉心浇水,精心照顾,这颗种子都像是无知无觉一般毫无动静,对宋五爷给的雨露阳光都没有半点反馈,甚至一度叫他怀疑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种子。
但眼下,那颗埋在土里的粗心眼儿种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破土而出,成长出第一枝迎风颤颤的嫩芽儿。
“没关系,都是我该做的。”宋庭玉给了温拾缓一缓的时间,偏过头去,曲肘支在扶手上,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