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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像吧。”温拾不敢抬头,只能说,想吃几个解解馋,但是,一下子没控制住。
等发现的时候,半袋子巧克力已经无影无踪了。
但这三斤也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吃的,周斯年也吃了。
被宋庭玉传唤到场的赵泽霖得知温拾一个人干掉了半袋子巧克力时,露出了看怪兽的眼神。
妈耶,没见过这么能吃的。
“不腻吗?”
“不腻。”温拾只觉得好吃。
赵泽霖从茶几上已经重新填满的玻璃碗里摸出一颗金色包装的巧克力剥开,当着温拾亮晶晶的渴望眼神塞进了自己嘴里。
还以为是什么神仙东西,这不就是普通巧克力吗?甜的齁嗓子。
“你现在还想吃?”赵泽霖晃晃手里的糖纸,正常人吃三斤,能直接吃顶到下辈子也不想再看见这东西吧?
“想……”
宋庭玉的视线扫了过来。
温拾立马改口,“不想!”
五爷扶额,他从没想过温拾对甜食的嗜好能有朝一日叫他感到恐惧和担忧。
“有哪不舒服吗?胃酸头疼什么的?”
“没有。”只觉得心情好,通体舒畅。
温拾这体质,着实奇怪,但“什么东西,也不能一口气吃这么多,更何况甜食这种东西,本身就百害无一利。吃多了高血糖高血脂都找上门了,你还会变成小胖子。”
赵泽霖连恐吓带警告,掏出采血针,准备给温拾测个血糖,顺带验个血。
刚刚还百依百顺有问有答的温拾立马窜起来,绕开赵泽霖,灵活的像只兔子,“干什么?”
“取点血,测一下你现在的血糖和血脂。”
“不测。”温拾看见那闪着尖锐光芒的针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将手藏到背后,异常抗拒。
这样把手藏到身后的拒绝方式,赵医生只在七岁以下的儿童患者身上见过,这时候,一般就得有个强硬的“监护人”,把这不听话的孩子手扯出来。
这屋子里没人比宋庭玉更合适当这个“监护人”。
五爷立马上前摁住温拾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他一只手拽了出来,哄骗道:“就是采一点血,不疼,谁让你吃了那么多糖。”
“宋庭玉——”
“我在,放心不疼。要不一会我也扎一针还给你。”宋五爷握紧了小媳妇的手腕,力道十足。
温拾那小胳膊小腿,哪里挣的过身上都是真肌肉的宋庭玉,那小爪子被五爷钳制着送到了赵泽霖跟前儿。
哒——一针下去,白生生的指尖立马冒出颗鲜红血珠。
温拾脸色煞白,在宋庭玉怀里僵成一块石头,就好像赵泽霖手里的不是无痛采血针,而是柄一米长的大砍刀。
直到赵泽霖把那血珠取走,给温拾用棉签止血,包上个印着兔脑袋的儿童创可贴,温拾那紧绷压迫的胸口才平缓下来。
等宋庭玉放开他,温拾立马站了起来,破天荒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那高大伟岸的甲方,然后头也不回跑出了宋五爷的卧房。
两集黄毛猴子播完,温拾都没回来。
他生气了。
温拾有生以来第一次跟人发脾气,是因为宋庭玉强迫他采血,是因为宋庭玉答应他的事情,说话不算话。
小温很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