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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什么我不能听的东西吗?”宋庭玉反问他,“又要我走吗?”凑近到能一口咬住温拾耳勺的距离,“你又要背着我告诉他什么?”
这下温拾心底的念头只有一个,完蛋啦,宋庭玉也知道他把合同的事讲给温广原的违约行为了。
不过,宋庭玉并没有发难,他自然直起身,“我进去等你,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温拾忙不迭点头,目送宋五爷离开,长舒一口气。
站在对面的温广原看着他种种举动,心肝脾肺都像是泡进醋缸里了。
“温拾,我真没有推他,是他先说了那些难听话,说你不会再回温家村了,我也不会再见到你了,这不是真的,对吗?你还完那些钱,就会回来是不是?”温广原喉结滚动,急不可待望着温拾,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牛柱哥,”温拾实话告诉了温广原,“未来怎么样还不一定,但我很有可能会留在这里,我现在在这里有工作要做,他说的也不算是假话,也不是在刺激你。”
而且,自己不回村子,怎么就是刺激温广原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温拾弄不明白。
温广原嘴唇嗫嚅,不吱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温拾心里想着宴会厅里的宋庭玉,对温广原的耐心就少了许多,见他不说话,当他没有要说的了,“如果没事了,我们就进去吧,你是和谁一起来的?有没有位子坐……”
“温拾——”
“嗯?”
温广原眼眶酸涩地看着他,他果然是个懦弱的人,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还说不出“我喜欢你”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或许是因为心底已经有答案了。
但他还寄希望于温拾能够摇头。
“你是喜欢上那个宋庭玉了吗?”
可惜,和他想的不同。
而温拾已经给弟弟答过了这个问题。
再说一遍,早没了羞怯和忐忑,反而大方至极,毫无半点犹豫,“是,我喜欢他。”
第63章 另一位男主人
温拾诚实又笃定的话, 叫温广原恍若站在坑底,被人兜头砸了一身石头,痛, 从心底到骨头再到皮肉。
心痛头一次这般具象化在他身上体现, 这感觉不亚于两年前割麦子时被快而锐利的镰刀削去一块大腿上的肉。
但那时,他还能笑着眼疾手快摁住崩血的伤口, 和关切的人讲没事, 不痛,这点小伤,早晚会长好的。
其实那时很痛, 叫他额头青筋都绷起来了,不过那血肉模糊伤时隔两年早就长出新的肉芽, 一切都如过眼云烟。
可眼下, 温广原注视温拾的眼睛逐渐泛了红,他有种直觉,今天留下的这道伤, 好像没办法愈合了。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
都没办法治愈。
温广原一直都觉得温拾是个脾气好有礼貌软和至极的人,也是个胆子小常羞赧,连被说媒都会脸红低头,不知如何应对,明明在村子里,也是能当孩儿他爹的年纪了。
当时温拾用“没想过和男人在一起”, “不会生孩子”这两个理由躲了媒婆,但其实, 温广原对这两个理由并没有怎样意外,因为他在遇见温拾前, 也没想过和男人在一起。
他先前从温家村的姑娘相到了隔壁村的姑娘,没有看上眼的,也因为他长得威猛却十足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