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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拿到小盒子时,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加速,直觉告诉她那盒子内的东西并不好,当她忐忑不安地打开信时,信上果然写着来自曹生。
曹生竟然没被她派去的杀手抓住,信上他嘲讽着她的自不量力,并告诉她,倘若她今日不去赴约便会……
终于反应过来,陈阿招哆哆嗦嗦打开盒子,只看了一眼,她便被吓得面色苍白。
她将盒子踢翻在地,盒子内的东西也随之滚了出来。
带着血腥味的手指头暴露在空气中,那指头的横切面并不完整,显然是被人用工具硬生生活拔下来的。
陈阿招内心翻江倒海,她捂着突然绞痛的肚子,坐在无人的廊檐下干呕了许久。
她呕到喉咙干疼,泪花止不住地流,过了许久才缓过来。
望着那孤零零倒在地上,沾满灰尘的手指头,她又狼狈地扑过去,将手指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
那个无名指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与他阿兄的一模一样。
她嘴里颤抖着,一遍遍说,“阿兄……对不起……是我无能………”
她没想到如今的曹生竟真的丧心病狂地砍掉她阿兄的手指头。
陈阿招捂着唇害怕的呜咽,她如同一只孤零零的小猫儿,躲藏在角落哭泣。
*
陈阿招拖着一副失魂的身子最后去看了眼床榻上依旧昏迷的林祈肆。
虽然愧疚,但她还是在林祈肆生辰当日去见了曹生。
走前,她对宋雀儿吩咐道,“他若醒来了,告诉他我很快就回来。”
宋雀儿觉察到陈阿招今日神色似乎不对劲,怎么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宋雀儿忍不住喊住了她,嚅嗫嘴唇道,“你要出府吗?”
“我去买几样东西。”陈阿招回答。
宋雀儿犹豫了一下,第一次语气格外关切道,“那……要不要我陪你?”
陈阿招缓慢往外走的脚步微顿,摇摇头,“不用了。”
她今日没乘坐马车,自己拖着有些坡的脚,一步一步来到曹生的地方。
曹生今日并没有强迫她吻自己,见到她终于过来,他高兴地拿出一坛子酒水给她倒了一碗。
“来,今日我心情大好,陪我喝一杯。”曹生笑着。
陈阿招发现他的脖子上有刀印,手上也被包扎住了。
她有些愉悦地笑了一下,看来她派出的杀手虽然没抓住曹生,但至少伤了他,倒能解一点气了。
看到陈阿招眼底流露的笑,曹生指头攥紧,眸中迸发痛意,“就这么想让我死?”
“我可没本事让你死,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陈阿招十分不解,曹生如今无权无势,是如何躲过她派出的杀手的。
他自己也不会武功啊,一个文弱书生,背后若不是有人,怎么可能能躲的过去。
觉察到陈阿招疑惑的目光,曹生笑着上前,狠厉地捏住她的下巴,“我曹生不会一直这样,迟早一日,我会把林祈肆踩在脚底下。”
陈阿招轻笑一声,“你一个坡脚,还想怎么入仕?”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阿招你看啊,我们如此相像,才是天照地设的一对啊。”曹生指了指她同样坡了的双脚,“来,共饮一杯吧。”
陈阿招眼神厌恶,“我才不和你喝,我今日也不是跟你叙旧的,你说你绑了我阿兄,那为何迟迟不让我看他一眼?”
“阿招这是在怀疑我在骗你?”曹生叹息了一声,“可你从未与告诉过我你阿兄的样貌,你阿兄与你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