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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立即听懂了, 很快拿出一个盒子, 将盒中的针插入其中一个侍卫的脑壳中。
须臾, 只见那杀手面色一变,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 期间,杀手多次想自我了结,可竟发现自己连了结的力气都没有,那毒倾入五脏六腑,如万蚁啃噬,肌肤似被火烙, 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半刻钟,杀手便流泪求饶,“我……我说……说……”
侍卫上前喂了杀手一颗药,那痛苦到极致的杀手这才慢慢从剧烈疼痛中恢复过来。
杀手惊恐地看着对面的青衣男子,哆哆嗦嗦道,“是…是公主。”
闻言,青年鸦青色的眸子毫无波澜,他平静地摆了摆手,几个杀手便很快被人拖了出去。
*
次日。
萧暮雨面色阴郁地来到公主府。
“岁岁,你太胡闹。”萧暮雨面色沉沉地看着陈阿招。
陈阿招已然知晓昨日刺杀事情失败不过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平静地跟萧暮雨解释,“皇兄,我不过是给那个使臣一个下马威,并非真想杀人。”
萧暮雨冷笑一下,他忽然走上前,一只手用力地扼住了陈阿招的手腕,眼神中温情与怒意并存,“阿招,你要为皇兄考虑,这锦国使臣若是死在了蜀国,不光这次和亲事宜失败,届时整个蜀国危矣。”
“我知道,不会了。”陈阿招故作乖顺地垂下脑袋。
看着这样如猫儿般温顺怜人的妹妹,萧暮雨眼底冷厉的神情慢慢褪去,转而浮现温柔的笑,他轻轻松开手,化身成为体贴入微的兄长,替陈揉了揉泛红的手腕。
“岁岁,快些去梳妆吧,今日孤要宴请招待使臣,你也要到场。”
陈阿招顺从地点点头,可低垂的眼眸下暗藏的是深深恨意,她的指甲深陷进肉里,在掌心落下红痕。
*
日落时,宴会已准备的差不多,宫廷乐师起舞演奏,琉璃杯盏觥筹交错,绣制龙凤明黄桌布上摆满了金银玉器所盛的佳肴美馔。
在宴会两侧分别坐着锦国派来的使者,萧暮雨举着金樽,满目笑意道,“父皇病重,无法与各位畅饮,今日我便代劳,望诸位尽兴。”
萧暮雨的目光望向客座上诸多人之中,一袭紫衣官袍的男子身上。
想必此人便是锦国那位年轻有为的宰相林祈肆了。
此人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这副皮囊之中,怎么看着像失了魂般?
萧暮雨正好奇地打量这位锦国来的使臣,此时,大殿外出现的一袭红衣身影将他的目光吸引走。
宫婢的声音传入殿内,“倾宁公主到。”
众人的目光随之看向这位蜀国公主。
陈阿招穿着红艳的裙纱,发髻以金钗银饰点缀,她举止稳重地走过大殿。
萧暮雨目光微动,陈阿招还未走近时,他便伸出了手,“岁岁,到皇兄身边。”
陈阿招却停下了脚步,她停在客席旁,目光望向距离自己一尺之遥的林祈肆。
她醒来后才知道,如今是景元六年,也就是说,距离她死亡时已经过了整整五年。
五年后再次看到林祈肆,陈阿招恍惚觉得林祈肆好似变了,又好似没变。
他如今已然从当初还尚有青涩的纤瘦身姿,变得高挺,容颜依旧是摄人心魄的美,眉心那颗惹眼的美人痣依旧红艳夺目,反倒是当初那股病气消散了。
且他身上曾经那若有若无的药香好像已经不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