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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他:“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搭配很俗,传出去人家会说好low。”
他笑:“在家里哪里需要那么多规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何况我也不喜欢吃西餐。倒是你——”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我怎么了?”
“怎么想起买牛排?”
顾缃喝了酒,脸色开始转红,垂眸道:“早上经过牛排区,感觉牛排不错,就买了两块。”
“我还以为,”他勾起唇角,“你精心构想了晚餐,是打算干点儿适合这种氛围的事。”
按计划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临时被张步打断的话,她会带着轻松愉快、充满幻想的心情跟他干点儿什么。
顾缃没吱声,只是举着酒杯仰头喝酒,逐渐变得鲜艳的嘴唇微微抿着,脸上的羞色呼之欲出。
见她脸色淡红转绯,男人心里沉了沉,没有再说下去,看着她见底的杯子,问:“还喝吗?”
杯子递过去:“再来一点点就好,酒还挺好喝的。”
“啊,十几二十万一瓶呢。”
顾缃:“……”
“朋友送的。”
仔细分辨瓶身后,顾缃想起了什么,疑惑问:“你不是说这酒没有了?周冶问你要的时候你送了他火腿。”
他扯了扯笑,漫不经心道:“谁也没说我只有那两瓶啊。”
“那你有多少瓶罗曼尼?”
“这儿就那两瓶,其他的酒都在家里。”
顾缃无言,这个男人,绝对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红酒入喉,原本用来增添氛围的东西,现在更像是要借酒忘记张步下午说的话。
但她这不胜酒力的体质,也很无语。
吃完饭不久,她的身体便开始发烫,嚷着好热,被贺轻尘推进浴室去洗澡。
她问:“你帮我洗吗?”
男人回道:“不伺候你洗澡,你醉倒了怎么办?”
淋浴间里,暖灯打开,橘黄色灯光下,她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取下。
她的身体,他看过很多次,也抚摸、亲吻过很多次,但任何时候看到她,莹洁光滑得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男人心里那头呲牙咧嘴的怪兽都要被他用很大的力气,恶斗一番,才能驱赶回囚笼。
可是这一次,有双不安分的小手,要亲手把笼子打开。
他站着帮她涂沐浴露的泡泡时,面前的人儿突然转过身看着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向他的眼睛,而她的双手,已经在帮他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仿佛是一点一点地拧开囚笼的锁。
男人的心开始往大海深处坠落,他的声音低哑极了:“可是你喝酒了。”
顾缃没有挪开眼神:“我是喝了,但我没醉。”
因为心情受了影响,她也以为自己的欲念要偃旗息鼓了,却在他温柔的手抚过肌肤时,莫名想到将来他也会这么对别的女人,温柔地帮对方洗澡、冲刷、擦干,再抱着去床上……刹时,有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血液冲到了大脑。
她想,完全占有面前的这个男人。
就算他注定属于别人,至少现在也要属于她。
“我想……”她咽了咽。
男人呼吸瞬间屏住,谙哑地问:“你想什么?”
“我想要你。”她的嗓音平静却清楚。
男人一直试图保持理智,可是她温润柔软的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抚过他的胸肌、腹肌,直到揪住皮带搭扣,轻轻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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