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鸟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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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时处理满场乱象,但很快压下阵仗,把任务彻底收尾。

最后一批人被押回刑警队的同时,紧急救援队伍忙碌不停,确认现场是否有人中毒受伤。

林山砚无声无息地从人群里离开,直到躲进洗手间的隔间里,才终于解开裤腿扎带,确认脚踝和腿侧的咬伤。

孟独墨伸手敲门,闪身进来。

两人倏然对视。

那晚以后,他们再没私下交流过。

就像默认一切都该忘干净一样,只有公事,没有私情,那天再怎么纠缠也只是发泄。

“好几种毒素,”林山砚说,“我抵抗力有限,帮我。”

孟独墨解开瑞士军刀,消毒后割破手腕内侧,直接递到他的唇边。

青年毫不犹豫地开始吞咽他的血液。

林山砚是有意犯险。

现场其他执勤人员都是肉身凡胎,没有几个人能扛过剧毒。

他本人只有轻微抗毒能力,但也好过让其他人丧命。

孟独墨完全知道前者的性格,警告道:“你知道你只是检查官吧?”

林山砚深呼吸着,舔了一口唇侧的血。

对方的血清在以奇异的方式融解转化。

如同无数热流冲刷着他体内的毒素,让错乱眩晕感被瓦解到所剩无几。

他好喜欢他的血。

鲜热的,安全的,足够值得信任的,又是甘冽美味的……

整个任务快速收尾,没有任何涉事人员伤亡逃离。

孟独墨从洗手间出来以后,去局子里做了快速汇报,手腕和其他几个被咬伤的地方都隐隐作痛。

他本身也是弱毒的蛇类,抗毒能力是在OAC特殊训练处一点点练起来的。

刚才被好几条蛇猛咬几口,不疼才怪。

寻思着其他事,他给林山砚发了条消息。

[孟]:你还好吗,晚上一起吃饭?

消息前面多了个感叹号。

[您已不是对方的联系人]

第50章 苦咽·8

2022年的夏夜,即便是深夜三点半,地面也是烫的。

孟独墨被热醒时,发觉自己蜷在小区的某棵梧桐树上。

麻雀的小骨头没有吐干净,隐约有点硌肚子。

他对这种无意识的离家出走并无意见,用尾巴尖挠了挠后脑勺,打着哈欠准备回家。

下一秒,有劲风骤然扑来,高处树洞里避凉的翠青蛇如羊肠般被撕扯而出。

孟独墨呼吸一滞,隐蔽身形的同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那笑隼虽然尾羽修长,但瞧着纤细,不足半米高。

近一米长的翠青蛇还在睡梦中就被扯开枕骨,殒命的那一声咔嚓轻响,惊得许多鸟雀陡然高飞。

没等繁花林蛇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笑隼已经盯上了他。

那目光含着猛禽的嗜血,与人类特有的审视。

银黑相间的林蛇支起身体,嘶嘶一声。

他已经看清对方脚踝上挂着的银环。

对方显然也在打量他的颈环。

翠青蛇在这片林子里作威作福惯了,如今被开膛破肚,鲜红的血淋漓地往下滴。

花隼盯着孟独墨,不动声色地啄食着新杀的猎物。

它体型小巧,看着无辜可怜,明明应是那条青蛇的腹中餐。

攻守异位的画面一时间显得怪诞,反而让孟独墨看得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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