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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爷子不能不担心啊,“我就怕耽搁太久,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一语成谶,还真是。
那边医生根据病历,回复,治愈的希望不大,要一直戴着人工耳蜗。
季老爷子先是埋怨了季宴白一通,随后也怪了自己许久,要是能早点把宝宝找回来,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病不能治,只能在其他方面弥补。
季老爷子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桑宝宝,每天只要不见面,肯定会通电话,开口就是:“爷爷想起你了。”
挂断前还是:“爷爷好想你。”
桑宝宝第一次被长辈惦记,感觉好幸福。
他对桑淼说:“妈妈,爸爸家的爷爷很喜欢我。”
“宝宝喜欢爷爷吗?”
“喜欢。”
桑宝宝抿抿唇,犹豫问:“妈妈,我可以经常去那边坐坐吗?”
桑淼没说话,他又说:“爷爷看上去很可怜。”
桑淼想阻止,但她知道已经不可能了,“好,可以。”
虽然亲是认了,但重要的事还没做。
周五下班后,桑淼约了季宴白见面,递给他一个档案袋。
季宴白问:“什么?”
“宝宝的头发。”这事是桑淼再三考虑过的,也算是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你拿去做鉴定。”
季宴白:“不需要。”
“但我需要。”最近已经有不好的流言蜚语了,桑淼无所谓,但事关宝宝就要严谨,“不去做的话你以后也不要见宝宝了。”
“桑淼,你非要这么别扭吗?”
“是。”
季宴白有些头疼了,声音放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宝宝的血缘,他就是我的孩子。”
桑淼感激他这样讲,但她有自己的坚持,“既然这样,更应该去做了,对你对宝宝都好。”
“好,我可以去做。”季宴白问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意思?”
“宝宝的身份明了后不可能还住在那。”
“你说过不跟我抢宝宝的?”桑淼沉声道,“你骗我?”
“谁说我要跟你抢宝宝,我是说我们可以一起……”季宴白话还未说完,有人冲了进来。
“桑淼,你以为一直躲着我不见就没事了吗?”
“你这个死丫头,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你真当我这个妈是死的。”
“我打死你。”
廖春梅冲了上来,举着拳头一阵挥舞,季宴白站起身,扣住桑淼的手腕把她揽进怀里。
用后背去挡廖春梅的拳头。
桑淼被他护着,隐隐听到肉搏声,廖春梅泼妇一个,打人从不手软。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我。”桑淼挣扎着要出来,又被季宴白摁了回去。
他贴着她头顶低语,“怎么跟我没关系,别忘了,我可是宝宝的爸爸,我有义务保护你。”
“不检点的东西,大庭广众下跟男人搂搂抱抱,我当初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早掐死你了。”
“你死,给我去死。”
廖春梅打不过瘾,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砸过去,好巧不巧,杯子正好砸中了季宴白的头。
挨打是一回事,见血又是一回事。
咖啡厅经理当即报了警,几个人都去了警局。
邢川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