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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平西翻身上马,走了一段路后才转头难以置信地问秦阙:“端王妃给了义父什么好处?王爷你见义父刚刚那个笑脸了吗?我跟着义父这么多年,没见他这么对我笑过。”
说完后卫平西自我检讨着:“难道真是我做事粗心入不了义父的眼?那也不对啊,我大哥,卫震东做事最妥帖,也经常被义父骂啊?”
见卫平西一脸见鬼的模样,秦阙还能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问题。”端王爷语气骄傲道:“我家琼琅人美心善,大将军王看他顺眼吧。”
还真被秦阙说中了,卫椋是越看温珣越顺眼,瞅着温珣打扫过的干干净净的马舍,卫椋连连点头:“嗯,不错不错,先前照顾过马?”
温珣手中动作不停,轻声细语道:“并没有。不过晚辈家中养着一头黑驴,有时候会和阿兄一起照顾驴子做些农活。晚辈笨手笨脚,做事情总没阿兄做得利落。”
卫椋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可不像笨手笨脚的样子。好啦,收拾完这间马舍,你就出来吧。老夫在井里泡了个甜瓜,一会儿我们把瓜分了,不告诉他们。”
温珣眉眼弯弯:“嗯!”
被井水浸过的甜瓜冰凉清甜,劳累之后吃起来特别带劲。卫椋和温珣一人拿着一半甜瓜,坐在井旁的树下,二人大咧咧地啃着甜瓜。
“从吴郡到幽州,不习惯吧?”卫椋的声音传来。
如果不知道卫椋和恩师的关系,温珣此时必定会细细思考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可是自从知道他是自己的师伯后,说话间也多了几分随意:“嗯,不太习惯。不过还行?”
卫椋用一副“你别骗我,我都知道”的眼神瞅着温珣,笑道:“章淮刚到扬州的时候不适应了很久,说什么饭菜是甜的,被褥是湿的,走在街上风吹在脸上像是糊了一层水。那时候他也是你这般年纪,我当时笑了他许久,觉得他娇气。现在看来,果然是他娇气。”
温珣没想到自家恩师也有告状的时候,一时间笑了出来:“是嘛?没想到恩师也有抱怨的时候,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天塌了他都能扛的模样。”
“那都是在你们面前装样子的,他什么狗样我能不清楚?哎,说起来,我们师兄弟也三十多年没见面了,自从他授官去了南边之后,一开始还经常写信聊聊近况,后来信件是越来越少了。说来你可能不信,这五年来,他只给我写了一封信,就是让我多关照你。”
“我也知晓他的意思,他就是怕给我惹事,我这个位置啊,看起来威武霸气,十万铁骑的掌控者,就连帝王都会忌惮我三分。章淮也成了一州之首,扬州富庶,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多少人想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他怕和我来往过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哪。”
温珣若有所思:“难怪,我拜师八年,不知自己有个师伯。师父从没对我们说过他的师门,也没说过师伯的事。”
卫椋笑道:“他那个死性子,告诉你们这群孩子才有问题了。若不是你到了我的地盘,这辈子除非他卸任,不然他都不会给我写信。”
温珣心中感慨,难过道:“是我无能,让恩师担忧了。”
卫椋怔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无能?你知道你师父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有治世之才,若是那端王能发现你的才能好好利用,他会成为一方霸主。若是他欺辱你,就让我好好用你。他说,有你在,大业可守。”
“治世之臣,大业可守,琼琅呀,你师父对你寄予了很高的威望。师伯我当时看到你师父对你的评价,还有些不信,可如今我信了。卫平西捣了雹水河上桥是我授意的,我就是想看看,有你在,队伍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