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42/54)
“我倒觉得没什么。那么多宾客的宴请,我身份又特殊,窦家小心还来不及。”
况且窦阁老是结束她父亲新政的人,父亲在青州时,时常点评朝堂,却始终对窦阁老不曾多言什么,哪怕是将他辛辛苦苦施下去的新政都铲了。
还有,三郎莫名也在窦阁老的升迁的消息上,留了多余的笔墨。
谁想她刚争取了一下,就见陆惟石脸色又沉了。
“夫人缘何非要去?劝也不听?”
话音落地,水榭静了下来,兔儿一蹬脚跳出了门槛,此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杜泠静想跟他好好解释一些,不想就在这时,崇平来回了一声,说魏世子来了。
饭本也吃得差不多了,陆慎如闻言,不欲跟他娘子争执什么,他们这些日已经冷了太多。
他干脆起了身,“我去一趟。”
杜泠静点了头。
前院。
魏琮亲自过来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他的何副将亲自押那九王来京。
“前夜,他们在半路上遭遇了伏击,尚不清楚是何人所为。”
陆慎如挑眉,“人没事吧?”
魏琮摇摇头说无妨,何副将是个谨慎之人,“早已提前做了三路准备,被伏的并非九王一路。”
陆慎如也曾吩咐过,带人前来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这会他点了头,吩咐慢些无妨,稳妥为上,见魏琮又说起另一件事。
魏琮自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来,那是个系了绳的骨雕圆牌,而陆慎如一眼看过去,认了出来。
“与细作接头图样,竟一模一样。”他问,“从何而来?”
魏琮直接道,“此物就系在那九王颈上。”
此言落下,陆慎如向后坐了坐,他半松了脊背倚在太师椅背上,目光只望向那纹样独特的骨雕圆牌。
“好。”
想来距离他知道细作的真面目,不远了……
半晌,陆慎如说起自己这两日要去北边关防。
他说自己原本就有意想往北边调派人手,一旦京城出了状况,他调兵前来最是快捷。
但他刚刚去过西北,接着就去北部军中,难免要被人猜忌。
可这次,“是皇上开的口。”他道。
魏琮微微皱眉,“时机颇有几分巧合。”
陆慎如亦如此以为。
不过此事不太明了,两人商议着诸事,出了一趟京城。
侯府,杜泠静本想等他回来。
窦老太君的寿宴还没说定,喜事更是没来得及开口,但她强撑着等了半夜,他也没回。
她实在是疲倦不堪,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翌日陆慎如直接去上了朝。
朝中无甚大事,只有皇上不堪京城暑热折磨,欲去京外避暑,令宗人令兖王,安排出京诸多事宜。
窦阁老顺势提出留雍王殿下在京监国,陆慎如反对。
两方眼看着又要针锋相对起来,皇上赶忙摆了手。
“逢祺这次,就随朕一道去避暑吧。”
往年多半是贵妃和慧王逢祯陪皇上避暑,雍王彼时年岁小,也不曾监过国,多是内阁与陆侯一道坐镇朝堂。
这次皇上要带雍王一道去,除了雍王,他还准备带上三子承王。
也算是种平衡。
陆慎如与窦阁老,不约而同地都没多言。
下朝-->>